“师……师父……这……我……你……”
“什么我我我你你你的。”
留云被徒弟的反应给整懵圈了,一时摸不着头脑。
哪怕活了几千岁月,对人间之事也听闻过三两,但她毕竟,还是个单身鹤啊!
她知道世间有男欢女爱,但却不知道具体细节是怎么样的,以及会留下怎样的痕迹。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
这已经触及到留云的知识盲区了都。
因此,身为老初女的留云,哪怕本能地感觉不对劲,但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留云轻斥道,她莫名觉得烦躁,只觉得事情的真相,可能会影响她的道心。
而此时的申鹤,小脸都快埋进胸脯里了,支支吾吾的,想要转移话题:
“那个,师父,我还是跟你说说,师兄带我下山以后的事情吧。”
……
……
光阴荏苒,似水流年。
周庆在奥藏山中,也修养了半月有余,彻底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此时,他正盘坐在悬涧下方。
双眼紧闭。
承受着百丈高的巨大瀑布冲刷。
然而这却不是在修炼,而是留云给他的惩罚……周庆脸色平静,脑海中回忆起前几天的画面。
那是一个寂静的夜晚。
当时,他正不顾师妹羞涩,将她强行拽进了浴桶之中,以报当日那装死之仇。
结果好巧不巧的。
留云居然扇着翅膀,落进了他们的小院里面,然后连招呼都不打,就推开了他的房门。
结果……
被浴桶中溅出的水花给直泼面门。
那场面究竟有多尴尬呢。
反正周庆当时,是恨不得自己马上左脚踩右脚窜上天去,逃离这个世界的。
申鹤就更不用说了,从此就患上了鹤类动物恐惧症。
哪怕过去了好几天。
每每回想当时,周庆的脚指头都忍不住想要扣紧地板。如今被师父镇压在瀑布底下,也是周庆求之不得的。
“还是大意了。”
轰隆轰隆,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水流之音,周庆喃喃道:“我当时怎么就忘记锁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