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人会是谁?
在这一船上,除了陈君逸他们之外,剩下的都是自己家的家丁,或者是随船的侍从。
都是宋阀的人。
自己家的人,也肯定不会犯事。
即使是犯了事,也不会给朝廷任何证据。
要不然是大隋朝廷,就会上纲上线,打压他们的宋阀。
所以,这唯一的解释,那就只能是陈君逸他们三个人。
他用,眼角的余光,留意了一下陈君逸,三人此刻的表情变化。
再联想到刚才自己心中的猜测。
宋师道,已经完全确定,宇文化及刚才说的是真的。
正是猜测之余,他也是颇为的惊讶。
确实是在情理之中,但也是在他意料之外,陈君逸三人,居然是朝廷只要缉拿的要犯!
难怪之前,在和陈君逸交谈之际,会从对方身上看到那么多的闪光点。
原来对方确实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普通人。
在这个时期能成为朝廷缉拿的要犯,那绝对是有自己的本事和过人之处。
他对陈君逸尤为的欣赏,所以也并不想,就这样向对方提交出去。bigétν
对于朝廷还是这天下的主宰杨广,他宋师道也是绝无好感。
于是转过头对着陈君逸说道。
“陈公子,稍安勿躁,待师道先去打探一下!”
此话说完,便走下商船,来到下一层。
可是在他没走多远,便在远处的一个角落处,被宋鲁一把按下。
神情颇为严厉的说道。
“师道,你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
宋师道,回头看将自己拦住之人,表情复杂,并没有说话。
“师道,你今天形势为何如此果断,平时你最为沉着冷静,你刚才没有听到那宇文化及是奉旨行事,所以我们不便过度干涉!”
“可是”
宋鲁挥手打断。
“上面那位陈公子来历不明,而这宇文化及又知道我们的身份,如果不是证据确凿,他是不敢轻易犯我们宋阀的”
“你是宋阀的少门主,行事应当以我宋伐的利益为上,上面那位陈公子确实是位良才,可是这位良才遇到了天大的麻烦,你我都解决不了,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宋师道在心中不断衡量着,自己叔父的话。
确实自己和上面这位陈公子,虽是一见如故,但至今为止也都是萍水之交,没什么过多的交集。biqμgètν
涉嫌去帮一个与自己没有过多交集之人,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但是怎么说骨子里也是一个仗义之人。
而且还是受到了当今朝廷的通缉,换作平常,他也还是要多管上一管。
可是现在性质可就不同了。
就来捉拿陈公子之人,并不是朝廷的巡常官兵。
而是有这大隋狗腿子支撑的,四大门阀之一宇文阀。
而负责此事之人,名气也是极为不小,宇文化及。
这可是昏君杨广身边最得力的狗腿了。
所以说今天这件事儿他还是真管不了了!
抬头看了一眼上层的船舱,表情极为复杂,这也是明确的,有了自己的定夺。
所以也只能哀叹了一声,祈祷一下这位陈公子可以有办法巧妙的化险为夷。
不过在他叔侄二人谈话之际。
陈君逸就已经带着卫贞贞傅君卓从上层船舱走了下来。
这自然也是听到了他叔侄二人之间的谈话。
陈君逸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宋师道如何抉择。
因为选择什么都是对方自由。
如果选择帮助他挡下这次祸端。
陈君逸更希望宋师道自己家的利益。
因为他实在不想因这么小小的小事,欠人家的人情。
这世上就是钱好还,人情难还。
这种换来换去的实在是麻烦。
再说了,本身他就没将这大隋朝廷,和这狗屁的宇文阀,放在眼里。
就这么几船人马,给他喝酒,当下酒菜,都嫌他塞不满牙缝。
还有一点就是,这宇文化及是谁给他的狗胆?
上次一役胆子差点没下破。
这次又明目张胆的堵截自己。
看来对方是听到了这段时间江湖上对自己的传闻。
所以迷之自信,又觉得自己行事儿了。
想必一路上,宇文化及都在找对自己下手的机会。
可是自己这段时间行踪飘忽不定,带着身边两女刚出扬州城,就在这长江两岸,听的徘徊。
今天到了这里,遇见了宋师道,才算是走了正常的路。
可是即便是走上了水路,也被这安了狗鼻子一样的宇文化及嗅到了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