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英华帮他把鞋脱下来,一股酸臭味从姜尚的脚上传来,顾英华被熏的往后一躲,嫌弃的把姜尚的脚扔到一边。
她走了半天也累了,但是家里的活一大堆,没洗的衣服被单一大堆,可不能再往后面拖了,拖一天活就多一点。
顾英华把前几天拆下来的被子和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放到大盆了,拿到大河边洗衣服。
现在地里活没那么多,天气也暖和,好多人出来洗衣服的。
顾英华找了个空地,蹲下来洗衣服,旁边就是淑花婶子。
淑花婶子看顾英华拿了一块胰子出来用,问道:“你还买了胰子用啊?”
这胰子也可以用猪胰脏做,但是猪胰脏本来就少,一年才杀那么两头猪,胰脏又都用来吃了,怎么舍得做胰子啊,所以大部分人都是用草木灰洗衣服的。
顾英华可接受不了,她心里也知道草木灰干净。
但是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总觉得草木灰就是会粘在衣服上,洗不干净,她空间里的肥皂盒和洗衣粉又有香味,也不太敢用,就买了肥皂用。
她也不至于说买了个肥皂就要让全村人都知道,除了她两个邻居家,还真是很少有人知道她家用肥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