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大牛现在手里也没有钱,吴小凤她娘去世厂子里给的补贴金有一百二,全都还给了姜牧,还差他十多块钱,现在大牛手里是1分钱都没有了。
姜大嫂这辈子拿在手里的也就只有几十块钱,哪想得到县城里的房价都是几百几百的。
她这辈子连一百块钱都没赚到过,哪能想得到县城里一间房子都得小一千块钱。
她一时也慌了神,“怎么县城里房子这么贵?咱们这乡下建一间房子顶多十几块钱。”
大牛疲惫的叹了一口气,“娘,你也说是我们村儿里了,人家县城里建的房子都是砖瓦房,你以为像我们村儿里拿个黄泥和一和,上河边儿捡个石头就能建好啦?而且县城里人那么多,你知不知道好多人都住的紧巴巴的,那实惠的房子根本就轮不到我们。我有好几个工友四代人住在一间房子里,屋子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们现在不用花钱,就有个挺大的地方住就挺好的啦。”
大牛知道姜大嫂不懂,十分耐心的给她分析。
姜大嫂听大牛说这么一长串话,有些气虚,捏着衣角喃喃的说滴道:“那万一有别人说你闲话怎么办?”
大牛心累,“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他们看的,自己过的舒心就行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