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们今天除了抽他的脑脊液拿回去研究,还要不要再抽点血液样本一起拿回去?”
……
后山半山腰,两个黑衣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
那轻松的神情就好像是在说着一件多么稀疏平常的事情。
此刻在他们的眼里,封璟泽就像是个毫无意义的物件儿。
除了任人宰割,没有半点尊严。
冷沐雪的位置相较于被绑在另一棵树上的沈舒玉,距离黑衣人更近一些。
黑衣人们把斗篷的帽檐拉的很低,冷沐雪看不清他们的样貌。
但是那冰冷刺骨的话,却是一字不落的飘进了冷沐雪的耳朵里。
她没猜错,是穿刺!!!
封璟坤的黑衣三人组,要对年幼的封璟泽进行腰椎穿刺“手术”。
为的就是要抽取封璟泽的脑脊液拿回去做什么实验。
而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因为封璟泽的身体受伤后可以自愈。
冷沐雪觉得自愈这件事儿,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再者说,身体能够自愈跟抽取脑脊液有什么关系?
她不知道这群人究竟是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
可是就在这种完全暴露在外的山野环境下,对年幼的封璟泽进行腰椎穿刺“手术”。
他们这是完全不在乎封璟泽的死活,简直就是把人命当儿戏!!!
……
零碎的信息太多,冷沐雪暂时还捋不清。
但是她清楚一点。
就是要尽快阻止,不能让小儿子封璟泽受到伤害。
旋即,冷沐雪便朝着面前不远处的人,出言大声阻止道。
“封璟坤你快给我住手!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沈舒玉闻言,也忙不迭开口附和,想让封璟坤冷静下来。
“那可是你的弟弟啊,万事好商量,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
可此时的封璟坤。
对于冷沐雪和沈舒玉的喊话,完全没有半点想要回应的想法。
那黑色帽檐下露出的半张脸上,甚至还扬起了一抹轻蔑的笑。
只是简简单单做了个消毒。
戴好手套的封璟坤拿着器械,没有丝毫犹豫就朝着封璟泽的腰椎位置下了针。
“不!不要!!!”那一刻,身为母亲的冷沐雪只感觉剜心之痛。
她一边竭力扭动着被牢牢捆绑着的身体想要挣脱;
一边尖叫着厉声质问,想让封璟坤清醒过来。
“封璟坤……你抬头看看!你还认不认识我是谁,认不认识他是谁,认不认识这是哪里!”
“你回答我啊!封璟坤!你是疯了吗!!!”
直到这一刻,冷沐雪还在认为三儿子封璟坤应该是被人控制了神智。
才会对家人们做出这一系列残忍疯狂的蠢事。
可其实,真相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加残忍和无情……
……
平日里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封璟泽,本来就比正常人还要白。
此刻被下了药的他。
就仿佛是被抽掉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蜷缩着躺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当那粗大的针头戳进他的腰椎间隙。
眼神萎靡的封璟泽竟然一声都没有吭,甚至反抗都不反抗一下。
可是,可是封璟坤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封璟泽用过一丁点儿麻药。
……
粗大的针头是腰穿针。
当针头顺着腰椎间隙,穿刺进入到蛛网膜下腔后。
封璟坤便把腰穿针中间的针芯抽出,让封璟泽的脑脊液缓慢流出。
沈舒玉本来胆子就小。
实在经受不住眼前这残忍的一幕,当场两眼一翻吓得昏了过去。
——
看着年幼儿子那无色透明的脑脊液,被缓缓提取到一个试管中。
冷沐雪整个人愤恨到怒火中烧,双目赤红。
女人娇嫩的肌肤因为用力挣扎而被麻绳擦破,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也全然没有半点感觉。
此刻的冷沐雪没有别的心思。
就是想立刻马上冲过去,手撕了眼前这个魔鬼。
没错,她的三儿子封璟坤一定已经死了。
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封璟坤不是她的儿子,绝对不是!!!
……
“封璟坤,你不是我儿子,你就是个畜生!”冷沐雪撕心裂肺的咆哮着。
一个用刀挟持母亲、对家人拳脚相加、对手足痛下毒手的人,不配做她冷沐雪的儿子!
当一个人在极度绝望的时候,是有概率可以激发出体内巨大的潜在力量的。
只眨眼间,那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