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朝着地下室看看,握握拳,闯入了眼前黑黝黝的门内。
短暂的失明,很快适应了屋内的黑暗。
屋子里孤零零放着一口棺材。x33
稍稍寻找,就在棺材旁边地上看到了最后一把钥匙。
回头,身后并无房门,而是一堵墙壁。
闭眼,按着进来时候的脚步退走。
退了九步,再次睁眼,却依旧在房间内。
他脸色很是难看,鲁凤鸾被推入这个房间内,很快鲁凤鸾又从地下室上来。
他也亲眼见过背后偷袭的他的僵尸进入这个房间,之后退出去。
出口不会是在那一口棺材里面吧?
朝前几步,正要去揭开棺材。
“咣啷------”
木棍摔地的声音。
安休甫认准声音传来方向,一个冲刺。
仅仅八步,就差点撞在对面的房门上。
他出来了。
目光落在模糊的分身上,刚才进房间,分身失控了,所以拐杖给掉地上了。
想控制尸煞分身捡起地上的拐杖,猛地一股涟漪从他身上朝外逸散。
将尸煞分身彻底给击碎了。
“噔噔”
鲁凤鸾朝着楼梯上走了几步。
他把钥匙收起来,这最后一扇门没有时间开了。
楼里有隐匿的人,而且他不敢赌鲁凤鸾是一个白痴。
蹑手蹑脚直奔楼上。
鲁凤鸾也从地下室上来了,不过没有第一时间追他,而是捡起了地上的拐杖查看。
安休甫在三楼转圈,那一扇被他手臂洞穿的房门出现。
“小杂碎,敢骗我!”
鲁凤鸾的咆哮之后,化作一团风朝着楼上追去。
安休甫没有时间再检查屋内是否安全,一脚踹在房门上。
房门却突然没了,他一个趔趄,直接扑入房间内
屋内,一盏台灯散发着压抑的红光。
桌子上有长着绿毛的一袋馒头,几根发黑变质的香蕉,一个大碗里,不知道是汤还是粥,表面漂浮着一圈白白的东西。
床上一个人用被子蒙着脑袋。微弱的呼吸,时急时缓的心跳,生命体征很弱。
走到阳台跟前,从被人扯下堆叠在地上的窗帘中取出自己的手臂。
抖动窗帘时候,窗帘内飞出一摞摞的冥币。
安休甫皱眉,拿着手臂离得窗帘远了些。
冥币上有一股子气息,让他很不舒服。
靠墙一边等待手臂伤口愈合,一边继续打量着房间。
“咚咚锵,咚咚锵”
手机铃声响起。
一个身穿紧身牛仔裤,油头粉面的男人突兀出现。
男人从床头桌上拿起手机,x33
“喂?”
电话里传来嘈杂的声音,过了一会才听到一个女孩说道,
“骆驼,你是不是耍我们啊?我们都在涧河村主街上找了好几圈了,没有看到合泰宾馆啊?”
这个被叫做骆驼的男人声音沉稳,
“现在才几点?我让你们晚上八点半过去!这么早干嘛?既然去了,先随便溜达吧,我去了给你们打电话。”
女孩,“现在才四点,你几点到啊?能不能快点?”
骆驼淡淡说道,“车站几点发车由我说的算?我回绥原,第一时间给你们电话!对了,东西带来没?”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来了,我们总不能溜达四个小时吧?我看见村口西面有个歌厅,你看”
骆驼语气带着不满,“钱我只出一半,剩下的你们自己凑。行了,我洗漱一下。”
挂了电话,人凭空消失
这个被称为骆驼的男人安休甫认识。
就是给冯庚年戴绿帽子的那一位。
安休甫走到床边,伸手扯开了被子。
被子里面躺着的人,赫然就是接电话的男人。
伸手推了几下,这男人没有醒来的意思。
安休甫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察觉身后有风声。
好像有人在他身后。
但耳朵查看,却空空荡荡。
朝门走几步,通过房门上悬挂的四方玻璃镜子,看到了冯庚年朝着床上的男人走去。
从冯庚年走路的姿势,看得出他的得瑟,看的出他的得意。
冯庚年拿起桌子上那一碗馊了的饭,扯着男人坐起来
安休甫收回目光,伸手打开了房门。
冯庚年要做什么,他很清楚,至于阻止,完全没有必要。
那人要是命该绝,也等不到冯庚年出现。
安休甫走出了房间。
开门刹那,看到了双目猩红的鲁凤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