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样?跑了!”
接着催促道,“出门之后,不要说话,咱们去地下室把马蝉尸体带上,孙八逊的灵车就在大门口。”
苏禹敬的回答,让安休甫更难受。
他知道胡文贞不是一个善类,可是毕竟一起经历了生死。
这留给他的一枚耳钉,如一把刀,刺在他心脏上。
跟在苏禹敬身后出门,转身时候,看到了门口扔着的两个烂桃子。
回头看看房门,这是403房间。
是第一次来合泰宾馆时候,袁田田住过的房间。
为什么会在这里醒来,门口这两个烂桃子究竟在三楼还是四楼?x33
他不想思考,合泰宾馆,再也不会来
地下室:
马蝉被装在一个编织袋里。
外面又裹了一块塑料布,袋子外面用黄麻绳缠绕四五圈
苏禹敬捂着鼻子站在楼梯口,
“你快点,这里这么难闻!”
安休甫回头看看苏禹敬,“你去苏八逊车上取个收尸袋!”
苏禹敬放下捂着手的鼻子,埋怨道,“这马江岚,咋能唉,你等等,我很快回来。”
苏禹敬说完快速上楼。
安休甫弯腰,准备解开了绳子。
突然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想死啊?这下面全是僵尸,你解开袋子,她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安休甫眯眼,声音是从灯泡的位置传来,那里有个喇叭。
这说话的人,是冯庚年。
安休甫非常诚恳的冲着这个逗比说了个,“谢谢!”
冯庚年得瑟劲来了,“谢谢不值钱,救你一条命啊!觉的我够意思,就把那欠条都撕了!别糊弄我,上次写的借条,我找人看过,你他麻的耍老子!”
安休甫苦笑,现在心情真的不是很好,
“我请客,出去喝点?”
冯庚年,“切,今天吃席,你能请我吃个啥?对了,刚才那个妞,我觉的心术不正!”
安休甫皱眉,看看地上的包裹马蝉尸体的袋子,“你说这?”
苏禹敬不提醒他?故意让他打开这个袋子的?
冯庚年说道,“我盯着,能让你打开?给哥哥我一万,哥哥告诉你!”
这逗比啊!真的没二两城府,刚才还说自己救了他一命。
现在说漏嘴了,他职责就是看家,所以马蝉被如此包裹的原因,苏禹敬也不知道。
安休甫摸摸衣服口袋,
“我一个学生,哪来的钱给你?再说了,你看我身上会有一个钢镚吗?”
冯庚年,“那你请我个毛啊?你请客,我掏钱?把哥哥我当傻子吗?脑子都让你长了?“
”我那一套衣服二百八买的,穿了一次!这个钱,说破天也必须给我!”
安休甫,“三百,等我买了手机,给你转过来!”
说完准备去抱马蝉的尸体。
冯庚年又开口,“嗨?我说那妞心术不正!你就不好奇?”
安休甫假装耳背,他要能有一点点城府,也不会他哥死后,他哥的事业后继无人!
抱起马蝉假装要走,冯庚年又开口了,
“你小子能活下来,是你那媳妇的功劳,与白家没毛的关系,刚才那妞骗你的!”
安休甫皱眉,“我媳妇?”
冯庚年大声说道,“就那个身材苗条,穿着一个睡袍跟个猴子啊哈哈哈”
话没说完,就笑出了猪叫声。
这孙子文盲,是在描述胡文贞的形象,可惜词汇量跟不上自己要表达的意境,话没有说清楚,自己先笑的岔气了。
但是安休甫心中的阴霾却突然烟消云散。
403房间,门口三个桃子,303房间和403是在暗示,两个房间住着同一个人。
安休甫心情愉悦了,笑着骂了一句,“笑你妹啊,你当你是谁,你说她是我媳妇,她就真嫁给我?“
男人爆粗口,并不是生气时候,高兴时候,也会骂人。
至于说胡文贞是他媳妇,他一点也不觉的丢脸,胡文贞应该跟服装店的寡妇一样,看这种老妖怪的皮囊,太肤浅了!
冯庚年依旧大笑,喇叭里都是咔呲呲的杂音,一
x33边笑一边说,
”我可全程都录下来了,你俩要是没有,哈哈哈,上床,我哈哈“
安休甫却不再理会这个逗比,抱起马蝉朝着地下室外面走。
冯庚年什么德行,他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白小默对他眉来眼去,这孙子绝对会趁着她带马蝉时候,阴死他。
当安休甫走到楼梯跟前,墙上电控箱又传来冯庚年的声音,
“我还没说完呢,别急!等我把话说完!”
“刚才那个妞偷了你媳妇留给你的一块玉!我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