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刚出电梯,就听到两个女汉子的笑声,也不自觉的笑起来,走到赵青果家门口朝着里面看看,两个丫头在茶几跟前,拿着化妆品互相涂抹。
阳台上传来赵青果的声音,“把她俩给我带走,让我清静一会儿!”
两个丫头看到安休甫,又是吱哇乱叫,安休甫弯腰抱起两个女汉子,好奇的走到赵青果家阳台上,发现赵青果正蹲在阳台翻杏肉,
”你这一天都在家宅着?不出去走走?“
赵青果头也不抬,”用你管?“
安休甫,”缺钱从我门口那个钱包里拿,你哥让我给你的生活费!“
赵青果站起来,”他那边生意做的咋样?“
安休甫,”我觉的还不错,前几天就说已经有半年的业务了,刚才打电话,说是涞安集团给了一千万的业务。“
赵青果,”你觉的他是做生意的料吗?“
安休甫,”以前肯定不是,但以后肯定是!“x33
赵青果嗯一声,蹲下来继续翻杏肉。
安休甫觉的赵青果突然变的怪怪的,站了一会儿抱着两个小家伙朝着门外走去。
赵青果又开口,“你带她们去哪儿?”
安休甫,“去东山给她们减肥!”
赵青果,“都三点多了,还去东山?”
安休甫,“这两个家伙今天睡的时间太长了,不消耗一下体力,晚上肯定十二点都不睡觉!”
赵青果,“去山上给我再摘两袋杏,青的也行,不要摘有虫眼的。”
安休甫,“你晒那么多杏皮干啥?”
赵青果,“泡水喝!”
安休甫,“你不是喝黄莲水?”
赵青果,“无聊!"
安休甫呵呵讪笑,转身时候是一脑袋的问号。
赵青果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矜持了?也不问问小玉去哪?
苏禹敬在坐到车里,许久都没有启动车子。
她感觉脑子又有些乱,自己真的要这么着急去找安休甫?
去了跟安休甫说什么?
跟安休甫要自己的房,要自己的车?
把安休甫撵走了,自己住在这里合适吗?自己有房!
跟安休甫要车钥匙吗?自己的车放在车库里都吃了半年灰了,自己有车!
犹豫许久,脑海里又出现她母亲的那几句话,“你比她大,有点人生阅历没?”
这句话,太膈应人了,自己那晚跟安休甫睡一个被窝,不就是那么想的?自己都觉的自己有些无耻,这是欺骗啊!
越想越别扭,越越别扭,越没有勇气。
她又下车,还是在这里坐坐。x33
戏子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又下车,拿了两罐饮料放在苏禹敬跟前。
苏禹敬外头看一眼戏子,“你最近变化很大。”
说完之后不说话了。
她没什么跟戏子要聊的,这个戏子刚出现时候很恐怖,看到这个家伙就胆颤心惊。
后来一而再被安休甫打压,变的格外阴冷,邪气十足。
前段时间,这个戏子又变的沉默寡言,但这个沉默寡言之下,是一种高冷,像是一个随时爆发的火山。
昨天戏子冲着她媚笑,她其实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想笑可以不小,这个戏子本来就是一个脸谱化的个性,她那个谄媚的笑,就如舞台剧中奸臣那个笑。
但今天这个戏子也谄媚的笑了,但这个笑,她看到了讨好。而在跟自己母亲说昨晚的事时候,她能感觉到戏子很急切,戏子在讨好自己的母亲。
讨好母亲,就是讨好小玉,讨好小玉,就是讨好安休甫吧?
自己的母亲怎么会跟着安休甫?
满脑子的问号,但她知道这个问题不能问,自己很笨,而且反应很慢,安休甫是看着二,但真正面对危机时候,一百个自己也赶不上安休甫。
一个好人突然发现是个坏人时候,给人的精神压力原来会这么大。
前天晚上跟芊芊聊天,芊芊说,安休甫发狠时候很可怕,一声不吭,很陌生,很恐怖。她当时是想到了安休甫收拾赵青果时候的模样,深以为然。
而隔了一天,她就亲自领会到了。
安休甫真的把所学用到一种极致,安休甫辨别自己母亲身份的真假,就简单的从身体有没有道力波动和魂魄融合之后的反应,就直接断定母亲是假的。而这些他比安休甫早知道好几年,很多常识,都能从《轱道人手札》中找到。
这个修道圈子,其实跟这大千世界也一样,同样学的数理化,有人学霸,有人学渣。很多人大概都幻想着进入这个圈子混的风生水起,但如果世俗界都不学无术,做不到学以致用,踏入这个圈子,又能如何?
“苏老师?”一个男孩的声音传来。
苏禹敬抬头,接着听到三个男生先后喊,
“苏老师。”
苏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