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逃出去的是谁,谁知道未来某一天会不会来找麻烦?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更不用说敌暗我明的状况了,也许这不经意间的活口,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说着话,索额图又从袖子里取出三万两银票塞到刘晶身下:“话说这应该是老弟这些年来头一次出宫吧,喜欢上什么随便说,算哥哥的。”
“大哥你这不是见外了嘛!”刘晶赶忙推脱,但压着银票的屁股可一点没动。
“哈哈哈,走!咱哥俩进去瞧瞧!”索额图大笑道:“特奶奶的,不愧是鳌拜老贼的府邸啊,真是奢华啊!”
“的确!这宝贝,就算是万岁爷都不舍得拿出来就这么摆着啊!”刘晶看着鳌拜家里的这些东西不禁口水直流。
好家伙,这要是弄到现代去,得值多少钱?
“老弟可有喜欢的?”索额图凑上前小声道。
“老哥的意思是……”刘晶嘿嘿一笑。
“哎呀,这鳌拜不愧是一代奸臣,贪污受贿的数量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索额图的脸上挂起奸诈的笑容:“贤弟你是这次抄家的主导人,咱们按照规矩来一般是二一添作五,然后就是出力和牺牲的兄弟们的抚恤,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不是。”(suya/67/679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