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话说到最后几个字,意思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是我的错觉吗? 总之,反正现在被训的是老酒鬼,与我无关,淡定淡定。 当老酒鬼给训的伤痕累累,体无完肤,就差将头埋到椅子下以后,阿卡拉将泛白的眼珠转到我这边。 “这事大部分是卡夏的错,不过吴也有不对之处。” 对着我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她接着说道。 “那张禁令,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