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八成是眼下这棵成精的柳树。
至于阴魂木什么的他也听不懂。
只要知道一点就够了,一颗痣既然这么看中这棵成精柳树,他就提前将这柳树霸占下来,先将归属权拿到手再说。
至于这柳树到底有什么价值,值不值钱,阴魂木又是做什么用的,这是后面的事。
不过他一个外乡人,这里满打满算属于袁家村的地盘,如何将柳树弄到手……更确切地说,如何抢在一颗痣到来前将这柳树弄到手还需要琢磨一下。
想到这里,他将波哥叫过来,直接坦白说这柳树留着对袁家村风水不好,必须连根挖起,不过这柳树树干有一定的研究价值,他想弄回去研究,有没有办法搞定?
波哥和2人商量了一下,很快有了主意。
他顿时回到众人中间拍了拍手,“大伙听我说,刚才风水先生说了,这柳树八成成了精怪,继续留着不仅会破坏我们袁家村的风水,诸位的牲口和家人来河边也是个极大的隐患,必须将它连根挖起来。”
“事不宜迟,现在就挖,最好赶在天黑前完成,大家速度回去将全村人组织过来,这柳树树根挖出来后运到我家后院,等风水先生做完法事直接连夜一把火烧掉。”
“莪知道大家都不容易,既然这风水先生是我请回来的,我就好人做到底,一会过来挖坑帮忙的每人领500港币辛苦费,明天按照人头去我家领钱。”
众人当即拍手叫好。
即便没钱赚,众人也在讨论要不要淋一桶汽油将这柳树烧掉。
此番有人出钱当冤大头,直接连根挖起就更好了。
还能赚一笔辛苦费。
谁让波仔在外面赚了钱,活该出一波血。
只有极个别人提议要不要给村公所的人打个电话报备下,却被其他人像看傻逼的瞪了回去。
在‘有损整村风水’和‘500港币劳务费’的双重作用下,整个袁家村一下子来了10来个青壮年劳力,至于其他过来看热闹的妇孺小孩就更多了,几乎整个村的人都围过来了。
庄士敦和苏浩作为两个外乡人自然不用动手。
波哥是出钱的老板,也不用亲自动手,只需充当监工即可。
倒是他隔壁的两兄弟,以及对方还健在的六旬父亲蹲在那破旧的铁盆前不停抹泪,原来这铁盆就是几年前两兄弟的老娘在码头边洗衣服时携带的工具。
当年尸体虽然捞起来了,但死因一直被归结为失足落水而死。https:ЪiqikuΠet
还因此怨恨在后院菜地忙活的波哥父亲救援不及时,两家因此反目成仇。
刚才苏浩被须根缠着脚拽下去的情景两兄弟也看在眼中,此刻稍微对照比较一下,就知道当年他们老娘的死定然有蹊跷的。
想必也是着了这须根的道儿。
‘须根会动的柳树’‘长着人脸会吃人的柳树’等诸多流言如波浪一般在袁家村村民口中蔓延开。
这一切听起来匪夷所思,但眼前的所见所闻又不得不信。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