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杀猪刀借用一次3万港币,苏浩用现在这点小钱换了一个不限次数使用杀猪刀的机会,确实是赚了。
波哥却不这么想。
阿浩过来帮忙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关键是一来就找出了他们袁家村风水不对的地方,还找出了罪魁祸首——柳树,不管是对波哥小家庭还是对整个袁家村都算是功德无量。
里面的价值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当初的预想。
等于是帮波哥和袁家村找出了一个天大的隐患。
如果这第四胎是个儿子,那他波哥就赚大发了,付出的其实就是一把杀猪刀的不定时使用权,所有权还是归他。
等于压根没付出什么。
这么一想,其实波哥也觉得自己赚大了。
安抚住波哥后,苏浩和庄士敦来到一边。
说实话,今天庄士敦的话很少,主要是这边的发展已经脱离了他擅长的方向和领域,今天庄士敦更多的还是将自己的定位放在了学徒的位置上。
柳树还能成精,光是这一桩怪事就打破了他多年的认知。
庄士敦将刚才的这一切看在眼里,此时呵呵呵的对苏浩笑了笑,“你不用担心我这边,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若条件许可的话,帮我开一下阴阳眼。”
之前在现场调查鬼婴一案时,苏浩就和他解释过,这阴阳眼开启可以分为先天和后天,先天就不说了,后天开启必须要满足一定的前置条件,苏浩等的就是《回魂夜》剧情的出现。
牛眼泪涂在眼皮上能看见鬼,只有李昂出手才有用啊。
苏浩慎重的点了点头道:“行,我不仅答应以后帮你开眼,而且后面遇到类似机会也会主动带上你。”
庄士敦不愧是看透人情世故的精英人士,全程表现得一句多余话都没说,提的条件也是苏浩能力范围内的。
就在几分钟前,他悄悄透露给苏浩一个好消息,一颗痣因为有事被耽误,可能要明天上午才能赶过来。
不过对方特意交代这柳树树根一定要弄到手。
像这种成了精的柳树至少也有两百多年的年龄,而且柳树属阴,是‘五鬼树’之一。
何为五鬼树?
桑树、柳树、杨树、槐树、苦楝,合在一起就是五鬼树。
有一句民间俗语就包含了其中三种,“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当院不栽鬼拍手(杨树)。”
杨树遇风,叶子哗哗啦啦地响,象是鬼在拍手。
‘桑’与‘丧’字谐音;
‘柳’指父母死后,送殡多用柳枝作‘哀杖’或者‘招魂幡’;
这五种树阴气都极重,容易招鬼,活人居住的阳宅一般都不种这几种树。
但乡下人哪里懂这玩意?
苏浩也不懂。
他让庄士敦继续发短信询问一颗痣,一颗痣过了一会回过来几个字,“制作成骨灰匣,有钱人愿意高价购买。”
苏浩瞬间就懂了。
不管这玩意对死者有没有用处,什么东西一旦和‘孝’沾边,和有钱人牵连上那就有了价值。
因为孝心这种东西,往往并不是献给死者的,而是做给其他人看得,花钱越多,‘孝心’就越足。
价格自然也就不菲。
殊不知殡仪馆一个普通骨灰坛动则888起步,贵的还有卖到88888的,古代皇帝用的陶瓷也没这么贵啊,不算古董这种溢价因素的话。
这就是苏浩花钱也要将柳树的归属权提前拿下来的原因,不管是后期通过一颗痣卖钱坑有钱人也好,亦或者这柳树树根还有其他一些他不知道的用处也罢。
总之,先霸占了再说。
庄士敦不缺钱,如今在意的反而是心中源源不断涌起来的强烈求知欲和好奇心,于是就有了刚刚看破不说破的一幕。
现场的挖掘行动还在继续。
一直到晚上七点左右,整棵柳树才被连根挖了起来,用绳索从土坑拖起来趴在地面宛如一台拖拉机的车厢大小。
尤其是下面连着的须根,密密麻麻甚是吓人,有的须根长约四五米,有的则两三米,如果将这棵成精柳树比作一头动物的话,这些须根就是它进食的触手。
地面被锯断的柳枝条至少也有一百来根,不知什么时候柳枝条搁家里能驱邪的说法传了出去,于是不管是干活的还是看热闹的,每人走之前都捎上几根,以至于最后仅仅留下来二十来根。
至于那些看着吓人的须根,众人一致觉得这玩意形状像水蛇十分不吉利,没有一个人对它感兴趣。
唯有波哥隔壁的两兄弟将最长的一根须根砍断,连同先前捞起来的那个生锈铁盆一起带回去,许是为了祭奠先前死在沟渠中的亲人。
最后在钞能力的帮助下,这群人合力将柳树根抬入一辆三轮车搀扶着推回波哥家后院内。
波哥也痛快的答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