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波哥眨巴着眼盯着一颗痣,他现在已经体会到了袁家村首富的烦恼。
得到的除了一点虚荣心外全是麻烦。
村中所有人都以占他便宜为荣。
“另一个嘛,你家后院的那片菜地最好平掉,在上面用石子堆一个四五米高的假山出来,你家门口是一条路,院后是一条沟渠,两者又是呈现平线状,这个风水明显有问题的,如果不能搬家的话,就只能以‘山脉’来镇压这条‘水龙’啊,还好水龙是小龙,山嘛自然是假山。”
“这座假山能发挥多大作用不清楚,但肯定能中和一下你家的风水。”
“还有,你们村的风水难发财,想要出人头地的话,还是尽量选择外出打工吧。”
这个说法和早先袁家村请的那位风水先生说法差不多,看得出风水一门里面的行当也是相通的,都有一套潜移默化的通用规律。
波哥表现得像一位小学生,一边点头一边咬牙,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大师,要不要我将我媳妇带过来让你看看,我们张家能传承下去吗?我可不想在我这一代绝了子嗣。”
一颗痣顿时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生男生女这事并不在风水的范畴,我建议你还是去看医生吧。”
“不过我听说你有一家屠宰场,长期干下去确实有伤天和,你要是赚够了钱就尽早转行,现在还不到30岁,下地勤快一些还是有生儿子机会的。”
波哥一时间十分纠结,脸上满是为难神色。
这杀猪的本事是他们家代代传下来的,他爹和他能出生代表这一行当和能不能生儿子没有决定性的关系,或许有一些关系,但远没有那么大。
现阶段家中虽然存了一些钱,没了屠宰场每年带来的一百多万利润,家中孩子如何养活?
为了生儿子的事丢掉了吃饭的家伙那才是蠢货。
若是改行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这事儿先按下不说。
波哥为难的点了点头,“我会好好考虑一下。”
几人吃完晚饭后,趁着天黑,波哥帮他们从将军澳叫了一辆皮卡车过来,将柳树根周边的一些材料一股脑搬运上去,盖上油布乘着夜色拉走。
一起离开的还有苏浩等三人。
只不过这次苏浩的黑色帕萨特后备箱中多了一个装刀的木匣子。
波哥和他约定,杀猪刀暂时借给他几天,等下次屠宰场开工时会提前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