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士敦在半天时间内能想到将造成死者自杀的罪魁祸首,她的混混男朋友的相片和头发弄到手,不得不说还是很牛逼的,这个业务能力没的说。
庄士敦见苏浩半天未吱声,一时间也有些忐忑,“你觉得我的办法行不行的通?”
苏浩笑了笑,点上一根烟,呼出一口烟雾,认真帮对方查漏补缺,“万一,对方心结未了超度失败呢?”
庄士敦以求助的眼神看向苏浩,“其实你今天不过来,我也会打电话叫你过来,有你这个会法术的高人在身边撑腰,一旦发生意外,也不至于失控。”
苏浩点了点头,认可这个方案,看来这次庄士敦打算亲自出手。
“酒店提供的916房间近3个月的住客信息你看过吧?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一般住客在住进来的第一晚都没有遇到鬼压床现象,只有第二晚才会出现,为什么?”
“我怀疑,死者的阴魂遗留在房间中,并没有害人的意思,而是想通过鬼压床的方式来警告这些意外闯进来她地盘的房客赶紧走人,不要打扰到她的清净。”
“这也是为什么黄警官第一晚在房间中没遇到鬼压床异状,而我住进去就碰到的原因。”
关于这一点,苏浩就不认同了。
人家黄火土身上可是藏着一尊半仙,即便有异象发生,也会被这尊半仙悄悄化解,只不过黄火土本人尚不知情。
而庄士敦呢,只是一个素人。
这些秘密苏浩是肯定不会说出来,至少现在不会。
“可以,我会帮你兜底,你尽情施展。”
苏浩的这句话让庄士敦信心大增。
上次在袁家村,庄士敦帮了他不少忙,譬如引荐那位风水大师一颗痣,在加上马桶鬼婴一案,都对苏浩的查案有所帮助。
既然庄士敦有兴趣往诡案这边发展,苏浩也借这个机会还上欠对方的人情。
至于会不会被庄士敦学会后抢夺生意,怎么可能,苏浩可是有金手指的人,庄士敦最多只能成为他的一个下线。
还是不花钱提供源源不断经验值的那种下线。Ъiqikunět
苏浩也想看看,一个没有阴阳眼,不会法术不会功夫的本土侦探能成长到哪种地步。
“现在距离晚上12点还早,先吃饭吧。”
庄士敦看着搁在桌子上的食物包装盒,心情大好。
众人打开包装盒,发现一共有五菜一汤,菜品十分丰盛,看来酒店一方对他们笼络的姿态很足,不仅提供可口饭菜,还每人塞了一个红包。
趁着几人吃饭的当口,庄士敦突然从口袋中摸出自己收到的红包,打开后里面果然是两千港币,“苏sir,黄兄,我就是个编外人员,这次能过来查案也是沾你们的光,这个红包我就不收了,你们两人看着分了吧,我现在手上有几个长期大客户,经济方面不用担心。”
黄火土盯着桌子上的两千块钱,呼吸声有些重。
他很想接过来,但苏浩这个领导在场,哪有他说话的份?
三人中,最穷的就是黄火土,因为自己的过错和家人闹掰,和媳妇分居冷战但未离婚,家中还有一个需要看病的女儿,每个月领到手的薪水基本上都u回家了。
男人一旦结婚后,就不是为自己而活,反而大多数都成了家庭的奴隶。
只能在赚钱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苏浩将黄火土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将这两千红包递到黄火土面前,“黄哥,你有家有口开销大,这个红包你拿着。”
“这怎么好意思?”
黄火土假意推脱。
苏浩直接将红包塞到他手中。
这段时间以来,黄火土一直在杂务科坐班,风雨无阻任劳任怨,没有黄火土,苏浩哪能经常外出摸鱼。
领导发话了,黄火土随即借坡下驴,他捏着红包,嘴唇张了张道:“以后,杂务科有任何事,苏sir都可以随时招呼我,休息时间也可以。”
苏浩笑了笑道:“这句话我可是当真了。”
“苏sir必须当真,我并不是在随口许诺。”
旁边的庄士敦瞧着两人其乐融融的气氛,心中不免有些羡慕。
他也是在重案组呆过许多年的前探员,九龙城分局只有一个重案组,里面看似十来个人,平时亲密无间,实则分成了好几个利益团体,背地里各有各的打算。
成年人之间的世界,远没有这么简单啊。
譬如他当探员时的好搭档司徒法宝就经常背地里抢他的功劳,还卑鄙无耻的抢走他心中的女神。
想到这里,庄士敦叹了一口气,有意无意提醒两人一句,“你们分局的局长是不是要调走了?”
苏浩顿了顿道:“怎么,你也收到了消息?”
庄士敦用筷子指了指屋顶,“我猜测,这个新局长人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