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末之门啊……”出乎缇塔恩的预料，太一并没有因此发怒，反而是一脸复杂的神情。
“我并不是不想告诉你们，只是觉得，即使告诉了你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还会引发恐慌。”太一确实是在对鸿蒙等人刻意隐瞒终末之门，但隐瞒是不想让鸿蒙等人压力太大。
“早在天外界没诞生前，万界都处于同一片虚空中。”太一摆出一副专家教授的架势，用抑扬顿挫的声调，给缇塔恩上课。
关于万古之前，诸界是什么状态，太一并不清楚——即使他以前清楚了，但他现在失忆了，自然不记得了，这些话都是大衍舞在他来天外界探路之前告诉他的，算是天外界常识之一。
在大衍舞眼里是常识，可实际上，除了她和无维，其他超阶根本不知道。
“那个时侯，诸界不分彼此，都是混沌的世界。”太一的话，让缇塔恩一脸懵哔。
“不对啊，我是来问终末之门的，为什么给我讲开天辟地呢？”缇塔恩虽然不知所措，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想的却是：“不过听起来好像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