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庆沉稳的声音之中带有丝丝迫切。
“是的。据我所知,确实是魏庸用玄剪的妻子威胁他对你师傅下手的。”
王凡平静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是这样吗?那个杀手的妻子就是昨日和他同患难的女子吧。我记得她是魏庸的女儿……所以天赐就是那个杀手的孩子,对吧。”
典庆虽然看上去笨拙,可思绪确实灵敏。立马联想到梅三娘刚刚所说的话,判断出了天赐的身份。
“嗯,是的。”
王凡还是大方的承认了。说实话,他也是在赌,在赌这位响当当的汉子不会为难一个婴儿。
“……那你为什么把天赐送到我这里呢?那可是我仇人的孩子,你就不怕我杀了他?”典庆不解的问道,同时一股威压向着王凡散发而出。
“因为我相信,千夫长典庆不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出手。更何况玄剪也是被逼的,魏庸才是主谋。
还有就是,我认为就凭玄剪还杀不了你的师傅。更有可能都破不了你师父的防御!”
王凡看着压迫感十足的典庆一字一句的说道。
“……确实就凭那个杀手是破不了师父防御的……可是师父还是被杀了……为什么?”典庆听到王凡的话语后,陷入了深思。
“有没有可能,魏庸给杀手杀死你师父的命令本来就是假的。他的目的不是直接杀死你师父,而是间接?”看着陷入深思的典庆,王凡提醒道。
“间接?”
典庆猛地站起身!
“怎么?想到了?”
王凡嘴角微微上扬。
“师父早就和我说过,等打完这一场战争后,就要带着我们这些师兄弟一起隐居山林,好好生活。所以,是我去向魏王陈述战事。
可是……魏王赐予了师父一把剑。也就是那把剑,让师父觉得愧对魏王……
而师父的尸体旁边,正是那把断剑……”
砰!
典庆似乎也想明白了什么,愤怒的神色填满了他的整个面孔。他所站立的地板也被典庆突如其来的气势震的塌陷了一块。
而典庆正面的王凡,则是在这股气势笼罩而来的瞬间,身体上有淡淡的金芒一闪而过。随后便毫无影响的继续站立原地。
“嗯?”
王凡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上那一闪而逝的异样。
片刻后,冷静下来的典庆语气疑惑的向王凡问道:
“你告诉我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呢?”
“没什么目的,就是不想看着披甲门的门人都死在战场上罢了。”
王凡语气幽幽的回道。
“嗯?!你为什么说我的师弟们会都死在战场上?”
典庆此时的眉头深深皱作一团。
“你猜,魏王会不会放你们这些唯一能抵御秦国虎狼之师的魏武卒回归山林。
我反正觉得不会,他只会让你们死守国门。”
“……为国而死,虽死犹荣。”
典庆沉默片刻后,语气低沉的吐出了这八个字。
“……千夫长的决心,在下佩服之至。可你是不是应该想想你的师弟们,想想你的小师妹。他们真的继续愿意为魏国卖命吗?魏国值得吗?”
“他们……”
“大王圣令到~”
当典庆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穿透力极强的喊声。
“还请公子再次等候,典庆去去就来。”
典庆听到是魏王的圣旨,立马向府外走去。
砰~
砰~
砰~
“该说不愧是典庆吗?这走起路来大地都在颤抖。”
王凡看着快步走出去的典庆低声喃喃道。
……
府外。
“千夫长典庆接令~”
“末将典庆,接令。”
典庆对着面前身穿宦官服饰的人单膝跪地道。
“寡人得知大将军之殇,深感痛惜,还望爱卿能尽快摆脱沉痛,以好完成大将军之遗言,抵御虎狼之秦。此特封千夫长典庆为先锋将军。”
“另外,这是在大将军府邸找到的遗书,还请典庆将军收下。”
那宦官缓缓读完了圣令,随后将圣令折好,还从怀里取出一份锦帛一齐递向了典庆。
典庆也伸出双手接过二物。
“大将军去世王上也很痛心,王上希望典庆将军能振作起来,继续将虎狼之秦抵御在关外。不要让大将军的努力白白浪费。”
宦官最后向典庆叮嘱后,缓缓转身离开。
“是。典庆明白。”
典庆在宦官走后,也是收起二物一齐走回了内堂。
……
“公子,刚刚王上下达了命令。我应该要继续上战场了,若是你想学习我披甲门的秘法,可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