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没有吃的!
灾民们翻箱倒柜,也找不到多少吃的。
失望的灾民们怒吼着,开始杀人。
府衙里的几百人,遭遇了灭顶之灾。
州牧邓长峰,在几十个手下的保护下,仓皇的逃向府衙后门。
一边跑,邓长峰一边不解的嘀咕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我是州牧,他们竟敢忤逆我!”
“这些贱民,我要杀光这些贱民!”
“往年都是这么捞鱼的,为什么今年会闹成这样?”
跟着邓长峰的士兵们一个个暗暗撇嘴。
往年?
往年不打仗,你们这些官员捞鱼的时候,都会害死几百上千的灾民。
如今连年征战,民生凋零,你这个州牧再来个渴泽而渔,活不下去的百姓除了造反,还能有什么办法?
一些落在后面的官兵干脆拖了铠甲,趁着夜色连忙溜走了。
邓长峰不敢走后门了,他在士兵的护卫下,打开府衙的一扇小侧门,准备从这里溜走。
邓长峰的心里还在算计着——从城里逃出去,再到三十里外的大营,去把最近训练的三千多州军调来。
只是这次去调兵,也不知道率领州军的杂号将军是否愿意出兵。
自己平时可是没有少给对方脸色看啊!
不管怎么说,先逃出去吧。
邓长峰跑出侧门,只见一片火把的光线围住了他。
摇曳的光线颇为明亮,州牧大人像是害怕光线的蟑螂,连忙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