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
看来西楚这一届的老皇帝要不行了。
这是皇子们角力的时刻到了。
也是那些王公大臣站队的时候,党争的开始。
但是平安知道,这些表面的党争,倒不如说是那些铁打的世家在幕后操控的手段罢了。
你家唱罢我登台。
上一个皇帝是你的站台,那这届的皇帝就该为老子站台了。
听说西楚皇室背后也有镇国宗师的老祖宗,威压那些世家背后的老祖宗,不敢妄动。
但那位镇国老祖对这些夺嫡背后的世家之争,倒是持放任的态度,在西楚的规则之下,只要遵守群规,任你们争争抢抢。
敌对的那些世家,一有机会看见对手在规则上有差错,就会狠狠的咬你一口,而同样是世家的另一方,也会捏着鼻子认了,弃车保帅,舍弃这枚代言人的棋子,另作打算。
每每到这个时候,失败的一方都是被斩草又除根,一牵连都是成串的拉出来,下狱。
作为京城直辖的县城,这里的监狱也会被塞的满满当当的。
由于这里能当上皇帝的皇子,也都是武道高手,活的也长。
大皇子成功了的话,那一般差不多就是四五十年一次。
可若是后面的老幺成功了,那可能就是六七十年,才有一次夺嫡之变。
老皇帝在位时,朝堂稳如泰山,最后几年,才会放任皇子相争,如同养蛊似的,挑选出来蛊王。
那些短命的百姓可能都经历不了,天天看菜市口血淋淋的小短剧……
……
“平安啊,这大场面就是你爹都没有经历过,只要别有什么小心思,紧跟着大伙的步伐走,你可就有娶媳妇的老婆本了……”
走在牢房过道里,李叔很是关怀的给平安说道着。
“当年,还是老平叔带着叔我啊经历了上次的大场面,就是你家祠堂里供奉的你爷爷,这又是一场轮回啊……
等我家那小子接叔的岗位后,可得麻烦平安好好带带他啊……”
“李叔,您放心,等兄长来了,我俩可以同吃同住,是一家人……”
平安很是上道的说道。
无他,这是狱卒每一代交接岗位时的必备交情。
李叔这么一说,可能干完这次大场面后,他就准备退休了。
当年他那便宜爷爷可能也是这么找李叔托付后事的。
李叔眉眼全开,说道:
“好,有平安这句话,叔就放心了……”
说着,指着过道两边的牢房一一说道:
“咱们平安县城的县狱只有民监一种……
这边木质牢房关押的都是不入流的犯人……
你看看这些泼皮无赖,都是他们背后大人物的抵罪羊。
就是过来替他们受罪的,关押个年把月没有性命之忧……
可等他们出来后,那些大人物会给他们一点补偿,让他们快活快活……”
平安静静的看向那些身穿白色囚犯服的家伙,有的在睡大觉,有的在捉跳蚤,还有的在牢房之中吹牛皮,甚至有的一见有狱卒路过,竟然还嬉笑着打招呼,明显都快将监狱当家了。
而让这些抵罪羊出现的规则,也是城主府定的,就因为有这些抵罪羊的出现,那些犯了事,被明面抓住的大人物就会给上面送钱,暗地里脱身出来,顺便也给县狱里送些好处,而就是这些好处,才让狱卒们有了勉强可以养家糊口的油水俸钱。
“狗一般的东西!”
李叔嫌弃的吐了一口唾沫,带着平安离开了关押泼皮无赖的牢房。
这人啊,有时候就是这般,吃着人家饭,骂着人家的娘……
平安也学着吐了一口唾沫星子。
然后指着靠近班房的一排快要生锈的铁牢笼说道:
“李叔,这些牢笼里面为什么不关人……”
李叔蹙眉一挑,说道:
“那边黑铁打造的牢房,都是开国时期,用来关押那些三教九流跑江湖的武道高手的,这些高手练气有成,寻常的牢房在他们那罡风下,会瞬间炸开,端是了得……
不过这玩意儿已经好多年不用了……
因为城主府里也有一个黑铁牢房,关押的都是那些得罪了城主府的江湖人,被城主大人关押在府邸之中,要么投降,归顺城主府,要么施加重刑,逼问他们的武功秘籍呢……
这黑铁锻造的牢笼,每一间里都有一条用来穿琵琶骨的蜈蚣锁,听说就是先天顶尖的高手被这蜈蚣锁锁住琵琶骨之后,都会瞬间跌落回先天境界,再用软骨散一洒,可以任由狱卒折磨……
嘿嘿……
老叔年轻的时候,进过一次城主府黑铁牢房,听着那些先天高手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真是让人舒坦……
往常那些先天高手高高在上,可一旦进了这黑铁牢笼,哈哈……”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