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桓温站起身来,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对二人吼道:
“大丈夫立于世,当顶天立地,为国为民分忧,现胡人肆掠,山河破碎,欺我华夏久矣,而你等世受朝廷俸禄,接受百姓贡养,不思为朝廷分忧,为天下人计,却在这里放浪形骸,醉生梦死,难道你们就不感觉羞愧吗?”
面对猛然爆发的桓温,二人有点懵,毕竟这种情况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也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训斥他们。
郗超小心翼翼的说道:“连强如刘琨祖逊都失败了,更何况我们呢?”
“那全是因为你们这样的人太多。”桓温更加愤慨,继续说道:
“自秦汉以来,尚未有胡人能够如此肆略,即便是我们最虚弱的时候,他们也只是越过长城劫掠而已,而如今他们却像宰杀牛羊一样杀害着我们的百姓,恣意奸淫着我们的女人,在中原,我们时代居住的地方,我们汉人却成了最低等的民族,任何一个胡人都可以杀掉而不用付出的代价。”
桓温说的太激动,整个面馆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了眼前这位热血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