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家主人不顾朝廷法令,擅自藏匿侨籍流民,依照法令,特前来问罪。”桓温依然气定神闲的回答道。
“哼,侨籍政策,乃是元皇帝东渡之时,为了安抚北方流民而定,至今已经百年,一直执行的很好,怎么可能凭你一个小小的荆州刺史,说废就废了呢?”络腮胡子明显也早已做了功课,所以回答的有理有据。
“当年永嘉东渡之时,北方流民在江南之地无土无家,侨籍政策意在安抚,现在已过百年,北方流民早已在当地安家落户,继续执行侨籍显然已经不合时宜,所以才要废除,就地落户,以方便朝廷的管理。”
论理论功夫,络腮胡子明显不是桓温的对手,三言两语,络腮胡子就开始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眼前局面开始向有利于桓温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幕后的大佬,瘐援之终于缓缓的走了出来。
瘐援之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以便让瘐援之通过,瘐援之也不客气,穿过眼前的士兵,径直的走到桓温的面前,跟桓温几乎脸贴着脸了,就这样死死的盯着桓温,盯着这个从头而降的对手。x33
而桓温却是一点也不惧,以同样的眼神看着瘐援之。
二人就这样几乎脸贴着脸的站了好一会儿,彼此都不说话,眼睛也不眨,死死的盯着对方,感觉就想要用眼神杀死对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