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抖如糠筛,身上的夏衫已经被冷汗给浸湿。 靖安帝简短几句话,便已经表明他要重惩承恩侯府的决心。 她把证据全都拿出来交给誉王了,暗格里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靖安帝已经搜查不到罪证吧? 等待的滋味,格外难熬。 沈夫人一颗心放在油锅里在煎,将全部希望寄托在沈少淮的身上。 不知等了多久,殿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沈夫人扭头望过去,看清来人之后,仿佛看到什么可怖骇人的东西,眼底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