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流水班子,听口音像是江南临近福建那边的,这种班子都是走到哪唱到哪人多就摆上装挂唱两句,没客就收拾摊子走”
“有城的地方就打尖儿住客栈,要是没城池您看他们后头跟着的俩驴车,那就是他们的家全部的家伙什都在上头呢,可方便了”
“这种跑江湖的班子只要路引没问题,连应天府和兵马司都不会多管的您瞅,那两个听得热闹的就是兵马司的人”
说着又不自觉的摇摇头:
“也就是现如今正赶上咱们大明太平盛世,臣听家父说,当年战乱那几年,死的最多的就是这种流水班子”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朱标有些赞赏,又扭头看着场中央的女子暗暗点头:
“浅谈梨山,娇柔柳腰,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身段着实不错,我见犹怜呐”
“也不知道会不会甚乐器”
“啊?”傅让一愣:
“您说什么?”
“我说”朱标一顿,声音小了些:
“我说让他们进宫唱几天,就说呃就说嗯是这样的,前些时候雄英老是闹着说要看戏,缠着孤翻来覆去的说,来来回回的讲,真的是唉,让孤不厌其烦,如今也算遂了他的意”
“啊?”傅让都懵了,怎么什么事儿都能往你儿子身上推呐?不是我吹,那小子除了睡觉和兵法,好像就没有旁的爱好
你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
想到这,傅让暗暗撇撇嘴,仔细思考了半晌,才陪着小心点趴在朱标耳朵边小声嘟囔:
“爷,不是臣驳您,只是臣觉得这种草台班子进宫多有不妥呀,陛下和百官那”
“您看是不是这样把这个戏班子给叫到臣家里或是郑国公府上,等您呃不是等皇长孙殿下闲暇时过府一观?”
“嗯?”朱标略微一沉吟:
“你说的也有理,嗯!要办的妥当些”
“是,臣遵旨”傅让拱拱手:
“爷,刚才侍卫们说常二爷到了,现在正在那个泡馍摊子上候着爷,您看”
“嗯”朱标点点头:
“还甭说,转悠了这么会儿,孤还真饿了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