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一直在老家河南躬耕读书,后来等天下大定,被朝中举荐,就在山西襄垣县做一个训导的小官儿。
他家里也不缺钱,这种主管教育的官儿更是合他的胃口,本想着这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能在临死前为一地学子们发光发热也挺好。
可后来名声渐渐出去了,就又收到朝廷征辟,要他做御史。
他想了想,觉得洪武皇帝还算是个正常的皇帝。
不说爱民如子好歹也算是治世能君,不妨给他一个面子。
凭着一股子家国百姓的书生意气,年过七十的高龄欣然来之。
在洪武朝,这种品性高洁的臣子官运一向亨通,没过多久他就补了刘仲质的缺,做了礼部的尚书,管着定制礼仪的那一摊子。
不过这次议立太孙,在他想来问题当是不大。
这一块儿他本就擅长,收到旨意后,他更是通宵达旦,从周礼到宋礼,各种典章典籍翻了个遍,甚至元礼都有参考。
又和礼部的同僚们熬了几个大夜,磨砻淬砺,反复研究,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才定下这一套完美无缺的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