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宁返回到博乐坊门前,对着迎宾的小二笑得春风满面,不好惬意。
“赢公子!还要来玩两把吗?快些请进!”
小二看到她们,两眼放光,像是看到了肥嘟嘟的肉一般。
刚才钱掌柜还发脾气呢,一群吃白食的把人给跟丢了。
谁知道,这两个蠢货,又自动送上门了!
他立马端着得体的笑容,热情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小二哥,刚才多谢你给我的号码牌呢,要不然,本公子也不会赢下那么多银子!”
她笑嘻嘻地摸了摸那个小二的脑袋。
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足有十两重的大银锭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本公子赢了银子,心里高兴。本来要将这银锭子赏给你的。但是本公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数字四了,所以,银锭子就不给了!”
苏瑾宁坏心眼地把银锭子又装回了自己怀里,笑着进了博乐坊的大门。
留下那个小二的脸上七彩颜色一一闪过,懊恼地在风中石化!
“赢公子,您还要坐刚才的位置吗?”
另一个小二非常识眼色,看到同事吃瘪后,马上就过来献殷勤了。
“还是你瞅着顺眼!”
苏瑾宁重新把刚才的银锭子拿出来,扔给他。
“本公子今天赢烦了,不想再赢了!这次来找你们掌柜,谈一笔生意!”biqμgètν
“赢公子要找钱掌柜啊,在哩,在哩,您先请坐,小的这就帮您请人!”
这个小二得了她十两银子的小费,那态度甭提多好了!
他将苏瑾宁主仆请到一处包厢里,上了茶水,这才上楼去请钱掌柜。
钱掌柜此时正在和蓝禺大眼瞪小眼。
他们均为这个赢公子的胆大感到吃惊。
这个赢公子,还真的将房契地契全部收下了。
他真的不知道贤合庄的来历吗?不知道萧策是谁吗?
“蓝爷,契书就这么拿走了?”
钱掌柜心里没底,生怕契书惹出什么乱子。
刚才赢公子出了门,他马上就派人跟了上去,谁知道三跟两跟竟然被对方甩掉了!
看来这个赢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哪。
所以他才担心,对方是个硬骨头,贤合庄不好往回拿!
万一被肃王爷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还有好果子吃嘛!
“放心!就几张废纸,能惹出什么乱子!”
蓝禺不在意地说道。
他的人也去查赢公子的底细去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即便这个赢公子的背景不一般,能大得过皇上吗?
连皇上都不便去打贤合庄的主意,他竟然敢打!
反了天了!
“咚,咚,咚!”bigétν
忽然有敲门声响起来。
两个人忙停止了交谈,将目光看向门外。
门开了,一个笑容满面的小二站在门口。
“蓝爷,钱掌柜,赢公子又来了,他说有个生意要和钱掌柜谈,人现在就在楼下的包厢里。”
这番话可是将蓝禺和钱掌柜越听越糊涂了。
这个赢公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呢?
好容易摆脱了博乐坊的跟踪,竟然还敢再次回来,就不怕被打成肉酱吗?
“去,将人请到隔壁谈生意!”
蓝禺不动声色地吩咐道。
他也想迫切地看看这个赢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好的!”
钱掌柜点了点头,随着小二出去了。
再说楼下包厢里的苏瑾宁。
她慢条斯理地品了半天的茶,劝解淡春不要着急,慢慢等着。
淡春心里暗暗警惕,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细细地观察着包厢外面的一举一动。
“赢公子,钱掌柜有请公子上二楼贵宾室!请随小的来!”
忽地有声音传进来,淡春当即拳头紧握,摆出一副同人拼命的架势。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刚才的小二走进来,满脸堆着笑,说道。
“赢公子,小的帮您抱着酒坛子,您小心些!”
他殷勤地将两坛子酒小心地抱在怀里,领着苏瑾宁主仆上了二楼。
二楼的装修比一楼豪华多了。
楼道里竟然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
隔着鞋子踩上去,软软的,甭提多舒服了。
开赌坊的果然不差钱啊!
瞧这大手笔,脚底下踩的都值老钱了。
如果光脚踩上去,肯定更加舒服!
可惜呀,没法脱鞋!
苏瑾宁暗暗在心里遗憾了一番,随着小二进了一间包厢。
“钱掌柜,赢公子到了!”
他将怀里抱着的酒坛子放到一旁的储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