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出现在人群之中,先是上前扶起一个在争执中摔倒的家仆。
赵言在询问并确认后者身体无碍之后,这才起身,缓步走向小黄毛。
看来,赵言在这些黑色西装男之间,还是有一定威望的,又或者说他们是念在从前和赵瘸子的情谊。
赵言出现后,原本喧闹的人群迅速安静下来,为首的几个西装男更是朝后退去,给赵言让出一片空间。
多日不见,赵言的身躯变得愈发消瘦,想必是连日来高强度的工作,消耗了精力。
如今,赵言特意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裙,并且化了一个精致淡妆。
无论容貌还是气场,堪称碾压全场。
经历了鬼婴事件,赵言已彻底完成蜕变,她不再往日那个躲在赵瘸子身后任其摆布的小女孩。
现在的赵言,是代表整个赵家的当家人!
“家父突遭恶疾,意外身亡。你们这些人,大多都曾跟随过先父,即便没受过家父照顾,也会有那么几分主仆之情。
如今家父尸骨未寒,整个赵家上下心情沉重,你们赶在这个时候前来闹事,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赵言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她虽只有一个人,却把黄毛以及这群西装男全部镇住了。
此刻,我才明白白灵之前为何拦着不让我出手。
黄毛空有一副狠样,可他根本不是赵言的对手。
“哟,表妹,你终于肯出来了,表哥身为赵家长辈,远道而来,你却让我在门口这空等了许久,连一杯茶都不曾奉上,这就是富贵舅教你的待客之道么?”黄毛见赵言出现,顿时换了一副面庞,笑脸相迎。
黄毛生的贼眉鼠眼,额头窄小,眼眉低垂,偏偏对待他人,总想昂着脑袋试图占据上风。
这是天生的奸邪之相,这种人往往色厉内敛,没有真本领。
面对黄毛的发难,赵言倒是毫不慌张。
“既然你和我谈论辈分,那我就还是尊称你一声表哥。表哥,如果你是想上门进香,表示哀悼,我自然欢迎。可你这阵仗,摆明是来我赵家闹事,那我又何须以礼相待?”
说罢,赵言突然上前一步,加重语气,厉声道。
“还有,既然你已经随了解姓,就不要再自称是赵家人。赵家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家族,何德何能同四大家族的解家沾亲带故,你说对吧,表哥?”
“你!”
被赵言这番讥讽,黄毛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
眼见唇舌之争落了下风,黄毛也就不再和赵言客气。
他当即撕下了之前的伪善,露出真容。
“好,表妹,既然你不讲情面,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了。赵富贵在世时就没把福临集团经营好,在江海市留下了一堆烂摊子,自己当缩头乌龟躲回武林镇。对亏解家大少出面,化解了福临集团的财务危机。
都说人要知恩图报。表妹,既然富贵舅舅已经死了,于情于理,咱们是不是应该把福临集团一部分股份交给解少爷,报答他雪中送炭的恩情?”
“恩情?是我听错了吗,解家对我赵家,何来恩情这一说?”
赵言上前一步,怒视黄毛,突然加重了语气。
“当年先父在江海市的基业,就是被解家一点一点夺走的。解家仗着和张家的关系,对先父乃至整个赵家步步紧逼,将先父逐出江海市之后还不满足,现在更是想将福临集团也一并收入囊中。
我赵家被解家处处排挤针对,现在,反倒成了欠他们恩情了?难不成,我还要感恩戴德?
赵小伟,你作为赵家人,不仅不以此为耻,竟然还敢打着为赵家好的由头,给解家当说客。我问你,是不是跪久了,连脑子都跪的不清醒了?”
白灵一番话不仅怼了黄毛,更是把那一众黑色西装男怼的哑口无言。
说白了,这些人当初之所以会投靠解家,也就是看赵家群龙无首,毫无希望。
现在赵言站出来,如果年轻的赵瘸子一样挑起整个赵家的重担,其中一些西装男脸上,竟然显露出了归顺之意。
赵言自然也看出这种趋势,顺势绕过黄毛,调转话题,对着为首的那几个西装男开口说道。
“如今先父去世,赵家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各位叔伯曾是先父的心腹,年轻时跟随着他一同在江海市打拼,今日,赵言斗胆请各位回到福临集团,回到赵家,咱们齐心协力,再拼一把,一同在江海市拼出一片天际!”
赵言虽然是一介女流,可论及表现和气势,远超黄毛。
这下,原本跟着黄毛前来赵家找茬的西装男们,有一大半都呈现出了倒戈之意。
“赵言……小言……你还记得我?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是啊是啊,当初富贵老爷失了半壁江山之后便萎靡不振,连夜带着家眷逃回武林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