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我?”
盯着一脸一脸惧意的孟不凡赢少伤只感觉猛的抓住孟不凡的头发拖着朝外走去。
在夜色之下,一条鲜红的血印出现在秦京的大街上。
“公子!”
“少爷!”
“孙儿!”
孟家的上下看到孟不凡被赢少伤提着朝外走,发出一阵阵惊呼,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走到威远侯府的门口,赢少伤冷冷的扫了一眼院子中的跪着的众人,“杀一半!”
“是!殿下!”
徐力眉毛跳了跳,留下一队人马,转身关上了大门。
“不……不要啊!”
赢少伤的麾下目光冷冽的看着求饶的人们,不为所动,对着威远侯府展开了无情的杀戮。
不到一个时辰,威远侯府升起熊熊烈火,在府外,一群目光呆滞,身着华贵之人,悲切的看着府中,心中还升起浓浓的后怕。
看着身后升起的熊熊火光,赢少伤心里古井不波,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他赢少伤也有逆鳞,他的逆鳞就是他的国家和他的女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赢少伤从来不相信什么以德报怨之事,他信奉的准则是恩怨分明。
马车上的姬怀玉缓缓睁开眼,看着身后冒着熊熊火光的威远侯府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甜蜜,他和赢少伤本属于两个阵营的人,本以为赢少伤只是玩玩,但是谁也没想到姬怀玉在赢少伤的心中竟然有这么重要的地位,为了她甚至不惜去得罪威远侯。
“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赢少伤轻抚着美人的额头,温柔的说道。
“嗯,你注意安全!”
姬怀玉满目柔情的看向赢少伤,一双红唇更是轻轻的点在了赢少伤的双唇上。
大皇子府上。
威远侯刚进门就被请了进去,“侯爷你可算来了,船帮那边失败了,我正要去找您让您
手下人动手吧!”
“哦?那我赶快回去吩咐”
威远侯作势要走,却被赢少杰拦了下来,只见赢少杰哈哈大笑道:“不急,不急,侯爷,咱们先品品茶,让那赢少伤急一会。”
“殿下,我怕夜长梦多!”
“无妨,谁能想到我会把姬怀玉藏在你府上?”
“任他们绞尽脑汁都想不到。”
赢少杰自认为他走了一步妙棋,对于赢少伤的布置,他早早就下手,而且还启用了一直游历在诸位皇子之外的威远侯,就是为了在今晚一击必杀。
但是,就在两人刚刚坐下不到半个时辰,外面的大街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大喊声。
“走水了,走水了!”
“哪里走水了?”
赢少杰和威远侯走出来问道。
“不知道,是香林坊方向!”
“是老夫家的坊市。”
威远侯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出事的是他的家?
“哎,侯爷莫慌我这就让人去看看。”
威远侯心悸的点点头,总感觉今晚有些不太寻常。
可刚打开王府的大门,一具尸体就出现在众人眼帘,定睛一看,不是威远侯的独子,孟不凡还是谁?
“不凡!”
看着浑身血肉模糊没一块好地方的孟不凡,威远侯直接昏死了过去。
嘴里还念叨着。“赢少伤,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王府门口,赢少伤骑着战马,冷冷的盯着门内的赢少杰。
“老九,你是疯了吗?竟然敢杀当朝侯爷的独子。”
赢少杰的脸上迅速闪过一抹喜意,只要除掉赢少伤,牺牲一个威远侯算什么?
威远侯在众人的救治下,缓缓睁开眼,看着屹立在门口的赢少伤,只感觉气血上涌,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赢少伤,没老夫和你不共戴天。”
“敢和我赢少伤作对,就要有这种觉悟。”
“老夫……老夫一定要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随便!”
……
“哪里起火?”
赢少禹哪怕在家中也闻到了漫天的烟味,走出房门一看,东城那里的夜空已经被照的一片通红。
“殿下,出大事了,刚刚太子血洗了威远侯府!”
“什么?”
“千真万确,二殿下,太子还把孟不凡的尸体挂在了大殿下府邸的门前……”
赢少禹闻言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老九,快速速伺候我更衣,准备车架,我要进宫面圣。”
同样的画面几乎同时出现在朝中重臣以及其余几个皇子的脸上。
“不,不去面圣了,等早朝再说!”
赢少禹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