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答应我,下次不要以身犯险了,为了如意不值得!”
“说什么傻话呢!”
赢少伤在如意的鼻子上轻轻一刮,“无论是你,还是月儿,还是怀玉,你们都是我的爱人,我的家人,你们有事我怎么可能不管。”
“可是……”
“没有可是,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殿下,咱们可否在此稍等一下?”
徐满江不好意思的打断了二人。
“怎么?”
“我有些东西要取出来献给殿下。”
说着徐满江招呼几个军士过来帮他清理了一下废墟中碎裂的土石和木头,清理出一片空地后,徐满江在地上拍了拍,随后双手用力,一块砖直接被他抓了起来,在转的下面是一个铁环。
招呼着众人打开铁环,露出了一条密道。
“殿下稍等!”
片刻后,徐满江和军士们抬出了几个大酒缸。
“殿下,您且尝一尝……”
“这酒!”
酒缸刚打开,赢少伤就闻到了一股浓郁扑鼻的酒香,这香味,远超现在他喝过的任何一种酒水。
盛了一碗,轻轻品了一口,赢少伤猛的吸一口气,随后眼睛一亮。
“好酒,好烈的酒,这酒叫什么?”x33
“西风烈!”
徐满江吐出三个字,赢少伤接着大口把剩下的酒喝完,打个酒嗝后,好奇的问道,“这酒远比现在世面上的酒要烈啊……”
“殿下好酒量。”
“想必殿下也知道,当年周天子为了打压飞将一族,连续多年不曾给龙城送去补给,当时飞将军为了保住大军,保住龙城,只得把夫人祖传的酿酒之法拿来酿酒,而后出售。”
“这酒除了叫西风烈之外,还有一个名字……”
“烧刀子?”
赢少伤下意识的问道,。
“没错,就是烧刀子,当年燕国乃是烧刀子最大的客户,后来,飞将军直接在燕国设立了分坊,如今燕国卖的烧刀子就是用当年留下的酒曲做的,不过早已经失去了当年的味道。”
“那你把这个给我是什么意思?”
“我们夫妻除了一身武艺之外,也就这点东西算是能让殿下看上眼了,殿下若不嫌弃,我们愿意把酿酒古法如实相告。”
赢少伤闻言一愣,随后凝重的问道,“你们可知道这酿酒之法代表什么?”
“你们若是卖给那个商贾世家或者某国朝廷,至少可以换来无数的白银,以及一个三品大官,而给我,我现在却没有什么能回报二位。”
“殿下放心,这些我们早就想到,但殿下宅心仁厚,这点确实别人不曾拥有,我们夫妻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安稳度过下半生即可……”
“如此,就多谢二位了。”
当赢少伤抵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回到东宫的瞬间,疲惫的感觉涌上心头,不过他还是强撑着身子去王玲玉哪里要了一些通红的胭脂和燃料,并且在厨房弄了一些鸡血……。x33
而此时此刻,早朝已经开始。
看到赢少伤连续数日没有上朝,秦皇脸色一边,“太子又去那了,已经五六日没有上朝,怎么他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吗?”
“回陛下,殿下好像去三阳郡的青阳城了。”
拱卫司的人及时的站了出来。
秦皇没好气的回道:“那青阳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这小子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出京畿也不知道跟朕说一声。”
“陛下,依臣看来,太子完全就是居功自傲,飘了啊,眼里已经没有大秦,没有陛下,没有朝廷了,而且太子手里还掌握着锦衣卫这把刀,弄的谁都不敢说一个不字,长此以往,这朝廷不就成了太子的一言堂,陛下您也成了傀儡……”
大理寺卿李修站了出来,直接告上了赢少伤的状。
昨天,他刚接到孙昊一家被屠杀的消息,而那孙昊正是李修的引路恩师,如今逮到机会,他自然要狠狠的落井下石一番。
“陛下,李大人说的虽然有些严重,但是不可否认,太子的确已经不把您放在眼里了,臣今早刚得到的消息,太子出京还带着五千陌刀铁骑,您已经下令组建陌刀营了,理论上来说,徐力现在已经不是太子的部将,可他却……”
“所以,臣也建议,先裁撤锦衣卫,给太子以警告!”
“臣附议!”
“臣附议!”
顷刻间满朝文武都站了出来弹劾赢少伤。
“父皇!”
“父皇救命!”
就在满朝文武准备联合一起扳倒赢少伤,裁撤锦衣卫的时候,赢少伤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