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东厂!”
“啊?陛下要去东厂,难道那个老家伙还活着?”
一些知道历史的老臣纷纷发出一声声惊讶的声音。
“陛下,臣这就去安排禁军!”
“不必,怎么他还敢在朕的京城里刺杀朕吗?”
“摆驾,东厂!”
“是!”
禁军统领在门外大喝一声,满朝文武见状,哪还敢站在原地,赶紧都跟着秦皇的步伐朝东厂走去。
“陛……陛下……”
东厂门口两个百无聊赖的幡子看到远处来人先是一愣,随后揉揉眼睛,确定是陛下出行才会有的九龙华盖,留下一人在这里迎接,另一个人赶紧朝里面跑去。
“陛下,您怎么来了?”
王振在幡子的搀扶下走到门口。
秦皇冷哼一声,“怎么,朕来东厂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陛下想去哪里,自然可以随便去,不过这东厂内部隐晦,老奴这不是怕脏了您的眼吗!”
“哼!”
盯着脸色苍白的王振,秦皇充满威严的眸子寒芒爆射,猛的揪住王振的衣领。
“老东西,别以为朕不敢杀你!”
“陛下,您这是?”
王振感受着秦皇的目光,丝毫没有慌张,反而一脸的淡然。
“非要朕明说吗,敢对朕的太子出手,你真以为现在的东厂还是前朝时那个只手遮天的东厂吗?”
此时,在东厂深处的一个小院中,青龙等几人正在疗伤。
那日的刺杀虽然看似没受伤,但是强行接了陌刀军那么多攻击,他们的身子也受不了。
“呵呵呵……”
“陛下这是什么话,东厂永远都是为皇室服务的,臣可没有一点二心。”
“是吗?”
秦皇一把在身后拉出赢少禹,“没有你东厂的支持,他凭什么敢对有陌刀营护身的太子动手?”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你已经忘了当年朕给你的警告了。”
王振先是一愣,随后看向一脸颓丧的赢少禹,又看向秦皇,眼中已经有了一丝哀求,“你想怎样?”
“怎样?”
“你说,应该怎样?”
“还请陛下看在王贵妃的面上,看在王家一门的面上从轻发落。”
“看他们的面子,这些年朕让他主理朝政,一直把他当成储君来培养,可他给了朕什么?”
“无限忠臣,刺杀兄弟,结党营私,中饱私囊,这些事,哪一件是一个储君该做的事情?”
王振闻言眼神一暗,随后突然变的激动起来,“可当年没有王家,您连皇位都登不上去了,他即使做错了,以后改就是了。”
秦皇冷冷的摇摇头,“王家的恩情朕已经还了,机会,朕也给了,是他自己把握不住,不怪我了。”
说完,秦皇转头失望的看向赢少禹,“传朕旨意……”
秦皇的声音变的异常凝重。
“二皇子赢少禹屡次触发国法,屡教不改,变本加厉,朕决定,囚二皇子赢少禹于东厂,如无朕的旨意,永世不可出东厂半步。”
“陛下,三思啊,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跟随而来的文武百官赶紧跪下求情,见此秦皇冷哼一声,“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要是想进东厂陪他,朕就成全你们。”
“这……”
看到秦皇这次是真的怒了,百官赶紧闭嘴,哪里还敢为赢少禹求情。
“二殿下!”
王振看着秦皇的目光变的狰狞起来,“赢匡,王家人还没死绝呢,你就这么对待王家遗孀吗?”
“这可是你亲生儿子,哪怕他犯在多的错,你想想当年替你赴死的王家女子,在想想为了你上位,满门战死在朝天门前的王家族人?”
秦皇面色平静的看向王振,并没有因为他直呼自己的名字就发怒,“这已经是从轻发落了,王振你好自为之。”
“赢匡,你个小人!”
见秦皇要走,王振直接骂了起来,“当年,你在诸多皇子之中最弱,为了增强实力,娶了王家女子,得了王家的支持。”
“我问你,是也不是?”
“是!”
秦皇点点头。
“那我问你,当年朝天门一战,王家上下二百六十七口。为了帮你拖延半个时辰悉数战死,你该不该还?”
“该还!”
秦皇再次点头。
“可这不够,远远不够,他犯的错已经可以颠覆大秦了。”
“那我问你,当你东厂势大,你为了掌控东厂,让自己的大舅哥委身入东厂,变成一个永远都不可能有后的废人,这个,你该还不该还?”
唰!
秦皇猛的转身,几个健步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