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自古幽燕无双地,天下范阳第一州。”
“单凭这句,世子殿下,我敬您!”
台下,一须发皆白的老者听到这两句后,激动的端起酒杯对着赢少伤说道。
“好句,属实是好句啊!”
赵蕊也一脸得意的看着众人,他想过儿子有文采,但是那都是听说,今日一见才发现,才高八斗,可能都有些说少了。
“世子殿下,在下听闻,您在范阳城外筑起京观,又进入草原,屠灭草原王庭,你可想过,这一战会给我大赵带来什么后果?”
“哦?”
赢少伤看向台下,“什么后果?我这一战带给大赵的是扬眉吐气,是名留青史,你说有什么后果?”
“世子殿下如此认为?”
“那你说呢?”
“在下认为则不然,首先,我等中原王朝,皆以儒立国,以礼治国,您抓草原俘虏可以理解,但是我们应当以礼待之,彰显我中原之大度,以包容之心感化草原蛮人,行圣人教化之责任,尤其是殿下您,有才高八斗之名,得多位大儒赞誉,更应该发扬我儒门之包容,感化蛮族,而非杀戮。”
“如此……”
“行,你别说了。”
赢少伤一把打断了说话这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转头问道,“你说的这么好听,你怎么不去草原感化那群草原人?”
“我……”
“我什么我?”
“你要是找不到路,我可以派人送你去。”
赢少伤冷笑着说道。
“非也,非也!”
“世子殿下,这位学生说的是你对于草原人的做法有些不妥,您不要混淆视听,还请正面回答问题。”
“没错,还请殿下正面回答问题。”
看到一群学子明显有备而来,赢少伤冷哼一声,一把抽出身边黄天阔的斩马刀,放在桌子前,“认识吗?”
“世子殿下可是想以武力让我等屈服?”
“殿下不妨试试,我等苦读圣贤书,得圣人教诲,一声刚正不阿,可是刀柄临身就能喝退的?”
“我问你们认识不认识,谁要吓唬你们了?”
“战刀,谁不认识?”
“那你可知道,我这战刀之下,杀的都是什么人?”
赢少伤冷冷的问道。
“自然是敌人!”
“你都说是敌人了,那他们该不该杀?”
“这……”
一时间,那几个学子都陷入沉默,敌人不该杀吗?
恐怕没人会说敌人不该杀吧,无论是草原人,中原人,只要是敌人,那都该死。
但是,这和他们要说的相悖啊。
“世子殿下,但是他们放下武器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敌人,而是俘虏。”
“不是敌人?”
赢少伤嘴角再次微微翘起,今天这群学子竟然以经意来和他争辩,那他不介意彻底击毁他们心中的那一层没用的坚守。
“那我问你,范阳百姓人人都没有武器,他们该死吗?”
“范阳的老人,小孩,妇人,他们该死吗?”
“按照你说的,他们不是敌人,最多算是俘虏,可为什么三十多万人的范阳,如今就剩下三万多人?”
“来来来,你给我说说?”
“那些草原是不是刽子手?”
“这……”
听到赢少伤的话,众人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他们今天来针对赢少伤是因为背后有人指使,虽然那人开始的价钱让他们无法拒绝,但是为草原人说话,尤其是有范阳血淋淋的例子摆在那里,他们也心中不愿。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圣人也这么说过吧?”
“话虽如此,但是每次草原人都会用金钱去赎回他们的俘虏。”
“哦?”
赢少伤眉毛挑了挑,“那我问你,我让一人,杀了你父亲,是否赔偿一些金钱就可以?”
“范阳三十多万人死难,那又是多少人的父亲,多少人的儿子?又需要多少钱的赔偿才够?”
“世子殿下,圣人还说,以德报怨,我中原受圣人教化,理应承担教化蛮夷之责任。”
噗嗤!
赢少伤直接笑喷。
“这位先生,不知道令师何在?”
“家师乃是大儒明信先生,如今已经故去。”
“还好死了,不然活着也会被你活活气死。”
“世子,家师已死,你这么
x33说,太不尊重人了吧?”
“尊重?”
赢少伤冷笑一声,“连一句话都教不明白,有何脸面叫大儒?”
“我问你,以德报怨的上一句和下一句分别是什么?”
“怎么,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我告诉你,全文是,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