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张文胜点头道。
“不对啊,那日我派人去查,可衙门的户籍册,包括左右邻居都说那一个院子已经空了很久了,根本没人入住,是雷击火导致的祸事。”
“放屁!”
张文胜怒骂一句,“还不是那鲁子敬鲁大人要我篡改名单,我不从,他就相仿设防的想弄死我?”
“哎哟哟,你看看,我就说,这事情不能这么简单吗。”
“先是一个学生入学的问题,现在又来了一场纵火案子,衙门那边是不是也有包庇的嫌疑啊?”
噗通!
襄阳知府直接跪了下来,“殿下,这件事微臣真的不知道啊,而且衙门里的户籍册上,那一户真的没人住啊!”
“张文胜,我记得你来襄阳的第一天,我就让人带你去衙门入了户籍吧?”
“没错,这件事是黄天阔将军亲自带在下去办的。”
“刘知府,你怎么说?”
“这……微臣,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
“那也罢,这件事就先放一放,那我问你,纵火之人呢?”
“哦,对了,这是雷击火,无人纵火是吧?”
“那咱们还是说说户籍的事情,陆文昭,让你麾下的刑狱千户走一朝府衙吧!”
“遵命!”
赢少伤轻轻的拍着桌子,“多美的襄阳城啊,多好的荆襄大地,可偏偏要生出这些蛀虫。”
“我赢少伤来襄阳,我是横征暴敛了,还是搜刮民脂民膏了?”
“甚至我对你们这些本土豪族也异常宽容吧?”
“前些日子刘家复辟,我只诛杀了恶首,看来,这刀挥的还是不够多啊!”
呆!
在场的人都呆住了,赢少伤要干嘛?
要对现在的荆襄士族动刀?
这……他是不是嫌弃现在日子过的太安稳了?
其实赢少伤真不想对荆襄士族动刀,但是他发现,他不动刀就会有人认为他不敢或者提不动刀子了。
这么一来,他那些政令就处处受到阻拦,就比如张文胜,他亲自安排过去的人,竟然说赶走就赶走了。
“殿下,您这是排挤我荆襄士族吗?”
“我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不珍惜啊!”
“殿下,你如此行径,就不怕失了荆襄的民心吗?”
鲁子敬作为荆襄士人的代表这个时候自然不能看着不说话,故而直接出言反驳道。x33
“你,又或者你们,谁能代表民心?”
“你们懂民心吗?”
“我们土生土长在荆州,为何不懂?”
鲁子敬辩解道。
“不,你们不懂,在我看来,衡量有没有得到民心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标准!”
赢少伤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这个标准吗,就是看士族反抗的强不强烈,一项政令,士族反应的越强烈,代表他越惠民,反之则是失民心。”
“至于你们,我亲自安排的人都敢踢走,还派人暗杀,甚至连锦衣卫指挥使的儿子你们都敢打压,还在郡学搞出冒名顶替的事情,看来,你们这些荆州大族,真没把我当一回事啊!”
“佩服,佩服!”
赢少伤轻轻的拍着手,双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缝,无尽的杀机正在眼中酝酿。
“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天下诸国,谁敢如你们这般小看我赢少伤?”
“殿下,你这是取死之道,我荆州士族,不会就这样屈服的。”
鲁子敬知道多说无益,直接威胁起赢少伤来。
“陆文昭,拿了,把府衙内所有荆襄籍的官员都拿下昭狱,一个一个审查,清白的升官发财,有污点直接按律法严办。”
“卑职遵旨。”
“另外,你锦衣卫身为我麾下最狠辣的暴力机构,怎么能连饭都吃不饱?”
“去,看谁不顺眼就把谁家抄了,尤其是那个鲁子敬,他家必须在名单之上,查抄出来的钱财,一半归功,另一半一分为二,其中一半入你锦衣卫内库,另一半,就当是本宫给锦衣卫兄弟发的福利了,你们自己回去研究,按照级别和功劳发放,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管多少,每个人必须都有钱拿。”
“殿下,卑职让您操心了。”
“哼!”
赢少伤当着众人的面,重重的踹了陆文昭一脚,“当官为了什么,还不是人前嫌贵?”
“你这官当的可好老婆孩子跟你受苦,要不是今天我让王妃去看看,说不准以后事情捅出去了,人家还要骂我赢少伤是个严苛的人。”
“不就是点钱财吗,大不记小不见的就过去了,适当的学着一点贪污拉什么的……”
“殿下,您不是没醒酒吧?”
“放屁,老子清醒的很,老子就是骂你个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