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无奈的吼道,“你知不知道现在襄阳有多空虚,你的亲卫都和陆文昭去南阳关了,按照他们的脚力,天黑能赶回来就不错了。”
“我知道啊!”
“你知道还敢这么做,就凭太子府留下那些护卫还有城外那些新兵,怎么可能坚持一天。”
“谁说的?”
赢少伤站在城头,手里驻着斩马刀,看向城下的武士,“把你们带头的喊过来吧!”
“想杀我,连面都不露,这是不是太瞧不起我赢少伤了?”
“殿下,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嘴硬。”
鲁子敬带着一众荆襄豪族的家主站了出来。
“果然是你们!”
赢少伤一只脚搭在城头,不急不慢的开口,“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站在我这边,以后荆襄还有你们一席之地,不然……”
“不然什么?”
“赢少伤,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昨天夜里,你就把锦衣卫的精锐和麾下的亲卫队全都调给了陆文昭,让他们去了南阳关。”
“你想借着南阳关的事情拔除我们,我们又何尝不在等待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鲁子敬得意的说道,“殿下,你放心,几位太子妃我们会好好疼爱的……”
“看来,你们真以为自己赢定了?”
“难道我们有输的可能吗?”x33
“你看好了,这是足足一万五千死士,一万五千,就算你麾下的再能打,现在襄阳还有多少人?”
“五百?”
“五百人,凭什么对抗我这一万五千死士。”
“你说的不错!”
赢少伤点点头,“五百人的确无法对付一万五千死士……”
“哈哈哈,你知道就好,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下城,从我裤裆下面钻过去,说不得我心一软,把你命留下,让你在襄阳当一个富贵王爷,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死!”
“哈哈哈!”
“死?”
赢少伤不屑的冷笑起来,“就凭你们一个个废物,还想要我赢少伤的命?”
“殊不知,我在这里已经等你们太久了。”
话音刚落,城头上的箭楼内突然冲出无数弓箭手,冰冷刺目的箭矢直接对准了下面的死士。x33
而在街道两边,本来的民房也突然间涌出无数士兵,在二楼和房顶更是出现无数弓箭手,更让人绝望的是,在街角更是推出了数架床弩。
“怎么可能?”
鲁子敬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可能,军中根本没有调动,你是怎么把这些人调过来的?”
“哦,你怎么知道军中没有调动?”
“还有昨夜我给陆文昭调人,根本没外人知道,你怎么清楚的?”
“把原因说清楚,说不得,我能给你们家留个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鲁子敬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身边那些荆襄士族的家主也傻了,甚至有人直接当场倒戈,不过这一切都晚了。
“怎么回事?”
老道士也不解的问道。
“老东西,你真不会以为我的底牌就是让他们看到的那些吧?”
“早在三天前,本宫就密令郑世宗派出两万兵马在樊城登船,直接把船开到了大江中间,只要这边一声令下,这两万人马顺着水门入城,不超一个时辰就能到位。”
“佩服,佩服!”
赢少伤则看向城下。
“鲁子敬,怎么样,是全家都和你陪葬,还是把那些人说出来,给自己家留一个后人?”
鲁子敬刚要开口,猛然想到那群人的残忍,索性咬牙不再言语。
“殿下,这鲁子敬应该不会开口,他背后的人若是知道是他出卖了消息,恐怕他的儿子活着会比死还难受。”
老道士趴在赢少伤耳边说道。
“是我疏忽了,不过,真以为我没办法了吗?”
“敢在我军中安插探子,该死。”
赢少伤一挥手,城头的弓箭手毫不留情把利箭射了出去,街头的床弩也在弓弦紧绷的声音之中拉成了满月。
“弟兄们,为今之计只有拿下赢少伤,不然大家都要死,随我冲啊!”
“冲!”
这些死士本来就是训练出来为了应付这一天的,不用鲁子敬说,各家的死士都冲了出去,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城头上的赢少伤。
此刻,乔真等人也站在赢少伤身边,谨防荆襄士族请来武林高手。
嘭嘭嘭!
一声声巨响传来,街头的床弩被激发,瞬间,那些死士就倒下了一大片,更让人心悸的是,床弩过后,一群身穿重甲,手持斩马刀的武士在两次犹如杀神一般列阵冲了出来。
“陌刀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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