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南疆苗寨的一个分支,自从当年秦人南下占巴蜀后,穆柯寨就投到大秦麾下,开始接触农耕生活,慢慢的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穆帆见过殿下!”
“穆寨主客气,快快请起,此番征战南蛮,还要多多依仗穆柯寨的白苗。”
“在出征前,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还请穆寨主指点一番。”
赢少伤客气的说道,像穆柯寨这种研究巫蛊之术的人,都是一群有着奇异本事的人,可能他们的单体的战斗力不强,但是杀伤力却不容忽视,尤其是对于普通人来说。
穆帆笑了笑,开口解释道,:“殿下,其实苗疆的巫蛊之术并没有外人传的那么玄奇。”x33
“外界那些传说,不过是人传人之后,被夸大的。”
“但是,苗疆的巫蛊胜在一个隐蔽,尤其是面对大军的时候,有时候,往往几个虫子,或者一株植物就能起到奇效。”
“哦?”
“寨主仔细说说。”
穆帆把腰间挂着的兽皮囊拿在手上,“殿下,要不,老夫亲自给您掩饰一番?”
“如何掩饰?”
“有死囚吗?”
“走,去昭狱。”
要说襄阳哪里死囚最多,那无疑是昭狱,贪官污吏,还有欺压百姓的泼皮混混,以及那些劣绅都在昭狱里一个个等着处死。
昭狱的后院,穆帆在皮囊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殿下请看!”
赢少伤看了过去,顿时生起好奇之心,“这不就是普通的虫子吗。”
“殿下认为他普通?”
“难道???”
下一刻,穆帆把虫子放在那死囚的手上,咬了那死囚一口,开始死囚还没什么感觉,但是慢慢的,那只手开始青紫,并且肿了起来,后来竟然堪比熊掌,那两个小小的牙洞也开始往外冒着脓血,而且,这青紫迅速的朝手臂蔓延,不出几个呼吸,这条胳膊就通通变了颜色。
这时候穆帆快速跑上前,用牛筋做的绳子,勒住了那人的大臂,阻止了毒血侵入。
“殿下,还请让随军医师来看一下。”
“去!”
赢少伤挥手示意医师过去。
那医师先是带上衣服肠衣手套,才敢触碰那伤口。
见到这一幕,穆帆暗中点点头,强将手下无弱兵,赢少伤声名在外,绝不是浪得虚名,单单从这个医师的手段就能看出来。
在检查一番后,又拿出一个小药瓶,把药洒在了伤口上,只见那伤口竟然冒起浓浓的白烟,而那中毒之人也发出痛不欲生的哀嚎。
“这……”
那医师瞬间愣住了,这种情况还是他第一次见,他以前根本没处理过这种事情。
见到这一幕,穆帆没有开口,赢少伤也没有开口,众人都在等待那医师的结果。
随后,医师又拿出了几种药物,却都无用,最后只能回到赢少伤面前请罪。
“殿下,这毒,在下没有办法。”
“也不一定。”
这时候,一个刚刚进入军营,还没有转正的见习军医开口道。
“哦,李分针,你有什么办法?”
那李分针看向赢少伤,“殿下,可是要保住这人的性命?”
“那是自然。”
“那简单,只要用牛筋勒住血脉,然后挥刀斩去病变的地方就可以。”x33
“试试!”
黄天阔闻言抽出战剑,对着那手臂,一刀落下。
只听那人哀嚎一声,但是此刻众人的目光都在伤口上,只见殷红的血液一点点的流了出来,随着医师的包扎,那人脸上竟然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而地上的那条断臂,竟然在众人的视线之内,仅仅几个呼吸之后,就化成了脓血。
“可怕,简直可怕!”
“这普通的虫子,为何有如此大的毒性?”
赢少伤好奇的问道。
“殿下,其实您最该关注的不是这虫子的毒性,而是它是否能传染给他人。”
“你什么意思?”
“难道,这毒虫还传染?”
“不错!”
穆帆点头,“只要触碰过这伤口的人,都会被感染。”
“所以在下才会戴上手套。”
“厉害!”
赢少伤心悸的说道,如果不是提前把穆柯寨的人请来,他万一行军路上有人被咬了一下,随后在军中传播起来,那后果想想都可怕。
“殿下,其实您也不用太过在意,巫蛊之术,终究不是堂皇大道,偷袭还可以,根本拿不上台面,只要足够小心就会没事。”
“可是这真的防不胜防啊!”
赢少伤叹气道。
“其实并没有殿下想的那么可怕,只要做到不乱碰,不乱饮,不乱食,不乱走,再加上老夫给你们的驱虫放瘴的药物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