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行了,要展示美,在温暖的室内她还有些兴致,在寒风呼啸的室外,她还是省省吧。
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舒瑶又看向那辆马车。
跟在马车旁边的小厮从车后面取下一张轮椅,放在车门旁边,伸着胳膊躬身侯着。
车里的人扶着小厮的手下了马车,坐在轮椅上,小厮推着他过来。
轮椅上的那人看着四十多岁,蓄了约一指长的胡须,穿着一身青灰色袍服,捂着手炉,通身文人雅士的气派。
在下车时可以看出来,他的右脚有些不灵便。
舒瑶垂眸在记忆里翻找,这样特征明显的人,是谁呢。
四爷声音难得带了几分热情,对着那人道:“邬先生一路辛苦了,天冷,咱们先进府吧,邬先生请。”
邬先生拱手推辞:“四爷客气了,四爷先请。”
两人互相客套几句,这才进了府。
进了门,福晋就叫她们回去了。
所以说,这叫她们去迎接有什么意义呢,为了显示妻妾和睦吗。
在寒风中呆站半小时,和四爷一句话都没说上,脚白疼了,妆也白化了。biqμgètν
回到琼华院,舒瑶赶紧换了鞋子,到榻上坐下,吩咐道:“白苏,去打盆热水来,我要泡脚。”
“是。”
“冬青,快来给我揉揉腰。”
站在门口就跟站军姿似的,有福晋板板正正地站在前头做示范。
她也不好一直乱动,腰都僵了。
舒瑶趴在大迎枕上,冬青跪在榻上给她按摩放松腰部肌肉。
白苏端了热水来伺候她泡脚。
泡了一会儿,温暖的感觉传到四肢百骸,真舒坦儿。
跟着四爷回府的那人姓邬,莫不是邬思道?
只是邬思道不是田文镜的师爷吗,怎么会跟着四爷回府了,还是这么早的时候。
四爷这时候还没有夺嫡的念头,为何会请了邬先生进府?
舒瑶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