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不想把自己的担心现在说出来,没有依据,妄自揣测圣意是为大不敬。
“看你在宴会上都没吃多少,我让人去膳房给你取些食物回来,你看着再用一些,我今晚要值夜,晚上不陪你们了,你照顾好弘暻,有事差人来找我。”胤禛一一吩咐道。
“好,我知道了,多谢爷关心。”舒瑶回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披风,伺候他穿上,“夜晚风大,小心着凉。”
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胤禛蹲下身子,对弘暻交代:“阿玛要去保护皇玛法的安全,你是小男子汉,额娘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能办到吗?”
弘暻伸手拍断一旁的桌角,兴奋道:“阿玛放心,我能办到。”阿玛第一次对他委以重任,他一定要让阿玛刮目相看。
舒瑶扶额,不忍直视这样的场景,儿子啊,大可不必如此证明你的‘能力’,吓到你阿玛了。
“……”
胤禛执起儿子的小手看了看,白白嫩嫩没有一丝红痕,又瞅了一眼断裂的桌角,努力安慰自己,是这个桌子太脆了。
“苏培盛,让人重新挑一张结实的桌子过来。”
“……嗻。”苏培盛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小心地瞄了一眼地上的桌角,退出帐篷时,他心中哀嚎不断。
这几年侧福晋极少用力,他好不容易从侧福晋的大力金刚掌的阴影中走出来,这下倒好,小阿哥让他感受到了双重威胁。
看来之后不仅要在侧福晋面前格外小心,面对小阿哥的时候也不能马虎,他确定自己的身体没有那张檀木桌硬实。
胤禛自我安慰成功后,神色如常嘱咐了舒瑶几句就出了帐篷。
听着脚步声走远,舒瑶将弘暻抱在榻上坐好,蹲在他面前,认真地问道:“你告诉额娘,为什么要拍桌子?额娘不是教你不要随意展露你的力气吗。”
弘暻抬头觑了一眼额娘的脸色,低头不安地搅动手指,小声解释道:“阿玛第一次将保护额娘的任务交给我,我想让阿玛放心,一时兴奋,就没控制住。”
见他有些吓到,舒瑶放缓了神色,声音温柔:“额娘不是在怪你,你向阿玛证明自己的实力没有错,就是方法有一点点不太妥当,阿玛还不知道你的力气大,你突然将桌子拍坏,吓到你阿玛了。”
弘暻双手揪住舒瑶肩膀上的衣服,小脸泫然欲泣,哽咽道:“额娘对不起,是弘暻不好,弘暻还小,没有想到这么多,你不要生弘暻的气好不好?”
舒瑶起身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抚他,“没事没事,额娘没有生你的气,只是告诉你,下次不要轻易在别人面前展露你力气大这个特质。”
“你现在还不能完全明辨别人的举动深意,额娘也是担心有人利用你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或者别人做了坏事栽赃到你的头上来。”
“额娘是想保护你不受到无谓的伤害,让你快快乐乐的长大,你能明白吗?”
弘暻吸吸鼻子,软软道:“弘暻明白额娘的苦心,下次不会了。”
“你明白就好,等你到了六岁,学会武功秘籍第一重,有了基本的自保和明白是非的能力,额娘就不在约束你。”
“好。”
“主子,王爷让人送了夜宵过来,要拿进来吗?”泽兰在帐篷外问道。
“拿进来吧。”舒瑶掏出手帕给怀里的小人儿擦擦眼角,“你饿不饿,要不要陪额娘再吃一点?”
“额娘自己吃,弘暻不饿。”
“好。”
第二天下午。
舒瑶邀佳慧到附近骑马,好不容易来了一趟草原,不骑马驰骋一番,如何对得起这辽阔的骑马场。
“咱们去骑马,孩子怎么办?”biqμgètν
佳慧对这个提议狠狠心动了,她嫁给十三阿哥后就没有再骑过马,但身为人母的本能让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孩子。
“孩子也带去,有那么多下人照看着,没事的。”舒瑶这次出门,胤禛派了一队侍卫保护他们母子,她也从庄子上的护卫营抽调了一些好手。
为了将这些人插进队伍里,她跟胤禛说这些人是她铺子里的人,来考察草原这边有没有能够赚钱的项目。
胤禛知道她爱钱,爱经商,爱享受。
家人每到一个地方就想在哪儿开铺子,铺子都开到岳父和大舅子任职的地方了。
如今她自己出来玩还不忘考察开店,胤禛对此也是习惯了,没有过多盘查就那伙人加进了她的护卫队。
舒瑶和弘暻换上在府里准备好的骑马装,头发梳成简单利落的辫子,不会被风吹乱,也不会坠得头疼。
胤禛随皇上和蒙古亲贵去狩猎了,舒瑶和佳慧各选了一匹马,来到营地一公里处的草原。
“就在这里吧,离得不远,皇上他们回来也能看见。”
五月的太阳虽然不太热烈,但是蕴含的紫外线不可小觑,出门前认认真真给两人涂上防晒霜,这是颜如玉去年研发的新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