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爱上王爷了?”那拉氏盯着舒瑶的眼睛忽然问道。
“是啊,王爷那样英俊伟岸的男子,有权有势,才华横溢又细心体贴,为人温柔有礼,对待舒瑶真心真意,朝夕相处间如何能不动心呢。”舒瑶满眼爱意,
那拉氏仔细研究着舒瑶的表情,怎么也看不出破绽,难道钮祜禄氏真的对王爷情根深种?
这么聪慧的女子也免不了陷入这情情爱爱的漩涡中来,真是可惜。
那拉氏这瞬间有些惋惜,在嫁与王爷之前,她梦想的夫君与舒瑶刚才描述的别无二致,可惜啊,王爷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这一面。
她苛求的爱情,王爷从来给不了。
如今她已经年老色衰,就更加不可能了,她初见就见王爷放在心中了,多年来也努力过无数次,可没有一次奏效。
或许她与王爷在姻缘石上没有缘分,勉强牵在一起,也不会有幸福的生活。
没有爱,没有子嗣,唯一的依仗就是这个嫡福晋的位置了,那拉氏低头苦涩一笑,她这辈子,活得真失败,感觉真的太累了。
半生都在为了别人而活,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可,出嫁前为了家族的期望,出嫁后为了皇阿玛额娘认可,她努力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皇子福晋,为了得到丈夫的认可,她努力跟着林嬷嬷学习管家之事……
几十年来,总是在为了别人去学习,去做一些本不喜欢的事,本以为天下女子皆是如此。
可钮祜禄氏她不一样。
出嫁前在家中受尽宠爱,嫁给王爷也未曾受过什么苦,想做设呢么做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大面上不出错,私底下并未循规蹈矩,嫁给王爷几年,孩子都生了三个,还是那般明媚爱笑的样子,。
真让人羡慕。
这样的生活,那拉氏也是期望过的。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清楚地认识道,她就是她,不是钮祜禄氏,不可能和钮祜禄氏一样,得到不属于她的东西。
家族,丈夫,儿子,这些曾经被她放在心上最重要位置的存在,都一一失去了。
丈夫还在,但已经离了心,再也挽回不了了。
王爷松口给她解禁,不是因为关心她,只是因为王府不能一直缺少女主人在外交际,不能因为她让外人猜疑钮祜禄氏的为人。
她早该明白的,刚开始就对她没有感情的人,之后也不会再有,王爷与她,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
她该放下了,那段年少时候的绮念,念念不忘这么多年,该放下了,放过自己。
今后,她只是乌拉那拉氏,是弘晖的额娘,不是雍亲王的嫡福晋。
想开之后,那拉氏觉得心中轻松很多。
之所以为了王爷的态度一再伤心,是因为心中对王爷还有微弱的期待,既然选择放下,那今后王爷与她就只是相敬如宾的王爷和福晋,不是丈夫和妻子。
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没有爱就不会心伤。
舒瑶感受到那拉氏身上的变化,没有出声,从一旁的书架上随手拿了一本画册来看,静静等待着她回神。
那拉氏回过神来心情不是很好,起身道:“出来这么长时间,也该回去处理府务了,慧敏福晋自便。”
“恭送福晋。”
舒瑶不清楚那拉氏那天想了什么,只知道从那以后,那拉氏提出恢复请安,整个人身上有种超然物外的感觉,面对一众妾室不妒不恨,态度很温和。
…………
还好目前口味没有太大的变化,酸甜苦辣都能吃。
泽兰放下床帐,掖了掖被角问道:“主子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王爷您怀孕的好消息?”
“等王爷从宫里回来就可以说了,之前让你们瞒着,是因为在路上多有不便,加上这段日子气氛紧张,不宜在皇上面前表露太过欣喜的情绪,如今回了府就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了。”
到底是一件大喜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王爷知道了一定很高兴。”泽兰一点都不怀疑这个事实。
“他早就想再有一个跟弘暻一样健康懂事的孩子。”
舒瑶摸摸肚子,感叹道:“不过,这一胎感觉跟怀弘暻的时候不一样,可能是个女儿。”
凑一个好字,舒瑶也是喜欢的。
这一觉睡的时间有点长,她醒来时外面夜色浓厚。
“泽兰,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已经戌时了。”
冬青和半夏将屋内的烛台都点上蜡烛,室内顿时亮堂起来。
舒瑶伸了个懒腰,问:“我睡了多久?”
“约莫有一个半时辰,主子没有吩咐奴婢叫您,奴婢想着您现在情况特殊,就算白天睡多了晚上也不会走了困,就没有叫您起床。”
泽兰捧来干净的外衣伺候舒瑶换上。
这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