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还有谁更容不下年秋月的孩子。”
“主子这么说倒也说得通,八福晋对贝勒府后院管得很严,旁人在她的管制下对年庶福晋下手的可能性不高,即使有,八福晋绝不会一点不知情。”
“不管是顺水推舟,还是主谋,八福晋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她很懂八贝勒的心思,一个还没落地的孩子,还不够格撼动她的地位。”
舒瑶踏进浴桶,继续道:“只要八福晋在八贝勒心中的分量比其他人重,那不管八福晋做了什么,有没有证据确凿,八贝勒都不会真的惩罚她。”
“而这一点,八福晋很清楚,这也是她的底气。”
沐浴完出来,舒瑶接到了八贝勒府的后续消息,年秋月小产了,孩子已经成型,是一个男孩。
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这个打击也不知道年秋月受不受得住。”舒瑶不耻八福晋的手段,从孩子身上下手。
“听说年庶福晋醒来听得到这个消息,再次晕了过去,还大出血了。”
冬青觉得年庶福晋太惨了,之前被下药无法孕育子嗣,好不容易请来神医治病,吃了无数苦药才怀上孩子,还没等孩子落地希望就落空了,而且日后可能再也没有子嗣。
“好了,都下去吧,年秋月那边继续关注着,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再来与我汇报。”
“是。”
除了守夜的泽兰,其余丫鬟都下去了。
舒瑶躺在床上,在想能不能利用年秋月这次的事情,分化年羹尧与八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