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远在清河府的崔老夫人听说了儿子有大出息,就带着女儿儿子来长安投奔亲儿子了。
本来,温姁安钱多的是,养几个闲人罢了。
她压根不在乎。
她每日是要鲜牛乳洗脸沁手的,谁知崔老夫人看见,就有了意见。
“你知道你娘怎么说?她说我儿赚钱不易,我是你娘子,怎么能花钱大手大脚,一点都不体贴夫君。”
“我有一次想吃炖猪蹄,没吃完,分给丫头们,你娘说什么,哎呀呀,儿媳妇你怎么这样,猪蹄可以留着下顿吃,你真是太浪费了。”
越想越生气,温姁安都快疯了,一拳砸在崔宴昭胸膛,“好笑哎,哎呀呀,一直在我家混吃混喝的是她吧。”
“吃我的,花我的,她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我告诉你,崔宴昭,养着你小妹和你二弟,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你小妹还会给我绣荷包,你二弟对我也是尊敬。”
“但是你老娘,立刻马上给我把她送回清河府,吃喝用度我短不了她,但是拜托她做个人吧,别出现在我面前。”
温姁安是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宰了这老货。
要是平白无故背上弑杀婆母的锅,她是真冤。
崔宴昭一脸为难,搂着温姁安哄道:“娘子你别这样,她总归是我老娘。”
温姁安气得牙痒痒,推开他,鞭子甩的吼吼响,“我还是你娘子呢。”
王宝钏听得目瞪口呆,“这是崔宴昭和温姁安?”
以前没听说夫妻感情不好啊。
夫妻两一个心狠手辣,一个腹黑狡猾,温府的继室夫人在他们手里都讨不了好呢。
李清河点头道:“是的,就是他们。”
王宝钏莫名打了个寒颤。
人心易变,姻缘真是个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