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
“对了,这是王妃二哥的来信。”
“筝儿,你二哥的来信。”
京城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到信封上画着一朵兰花,顾筝的心不由得揪在一起。
因为他和二哥约定过,若是有十分紧急的事,就在信封上画一朵兰花,然后通过特殊的渠道以最短的时间送到她手里。ъitv
看着顾筝微变的脸色,墨锦陵朝逐风打了个手势,逐风快速退下,而后让人守着四周。
墨锦陵拉着顾筝,走到了屋内。
“筝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筝打开了信,认真的看了一遍,而后走到烛火前,把信烧掉了。
“顾尘信上所说的内容事关本王,而且问题还不小,对吗?”
“对。。。。。。”顾筝一副想当然,又觉得不可思议的表情。
“筝儿,你别急,慢慢说,这个屋子无人能靠近。”
“景帝和你的血居然不相融,所以景帝极有可能不是皇室血脉。”顾筝的声音很轻,还带着惊讶。
“为什么这么说?”
“古籍记载,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血必会相融,而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则他们的血不会相融。”
“我之前为了化验你的毒,所以特地留了你的一些血,而前几日景帝无意间知道了新晋的韵贵人与侍卫有染,一气之下踢倒了桌子,手背则被摔落的花瓶割伤,而当日执勤的太医刚好是大舅舅。”
“所以陆淳就取到了景帝的血,然后送去顾家给顾尘?”墨锦陵接下来说。
“对,就是这样。”
“韵贵人和侍卫有染这事怕不是凑巧被景帝发现的吧。”墨锦陵的语气是满满的肯定。
“对,这事是我让逐风以你的名义在离京前就安排好的,你不会怪我吧。”
“等到大舅舅当值那日,我就让人以韵贵人的名义约侍卫出来,再以侍卫的名义约韵贵人出来,然后给他们下药了,某些事就必然会发生。”
“我不但不会怪你,相反我还很高兴。我享受你依靠我的感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被需要。”
“那现在这事?”顾筝反问道。
“等到了玉门关,我再和历行商量一下,这事事关皇室血脉,非同小可。”
“筝儿,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景帝的?”
“大舅舅曾跟我说过,景帝不但长得和先皇一点都不像,而且和先皇后也是一点都不像。然后我就开始留意了。”
“那么墨家的血脉现在就是只剩下你一个了?”
“目前是,但以后墨家的血脉会越来越多的。因为我们会有很多个孩子。”说这话的时候,墨锦陵的眼中满是深情。
孩子,他和筝儿的孩子一定聪明又美丽,他这辈子只娶筝儿一人,所以他希望他们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男孩最好长得像他,因为这样子他揍起来不会心疼,女孩最好长得像他的筝儿,他和筝儿会给她满满的宠爱。biqμgètν
顾筝被墨锦陵这么一说,脸红扑扑的像个苹果,墨锦陵觉得他真是爱极了筝儿这娇羞的模样。今日筝儿穿的是平常很少穿的粉色,整个人更是艳若桃花。
“筝儿,我的筝儿。”墨锦陵轻轻拥着顾筝,声音沙哑又低沉,让人忍不住沉沦。
两人就这样子抱着,谁也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心跳,满室的温馨。
院子外
“逐风,主子呢?”
“主子在内室。”
“主子在忙吗?”
“应该没有吧。”逐风说完,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叫你上次害我重回暗卫营训练,我要坑回去,我就不叫逐风。
“主子,”
“追月,你最近是太安逸了吗?是许久不见冷血,想念他了吗?”墨锦陵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压迫感。
“主子,属下最近一直按你的吩咐做事啊,还有,属下一点都不想见到冷血,属下打不过他。”
听着追月的话,再想想在外院守着的是逐风,顾筝算是明白了,追月八成是被逐风给坑了,锦陵身边的两大侍卫,逐风活泼,追月一根筋。
“追月,你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有,这信是我们的人加急送来的。”
顾筝伸手接过信递给墨锦陵,而后说道:“追月,你先下去休息吧。”
“那属下能不能不去冷血那?”
听到这话,顾筝不由得笑了。
这追月不是一般的一根筋,简直就是死脑筋。这要是换作逐风早就溜之大吉了。
这一笑,满院子的花儿顿时失去了颜色。
“你不用去冷血那,你做得很好。”顾筝很平静的说。
“还不下去?”看着追月傻了的样子,墨锦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