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眼前的蓝衣女子像极了一个人,像极了谁呢?她怎么也想不起来眼前的女子像谁,可是女子的眉眼,她总觉得好熟悉。
“我是谁?重要吗?”江月的语气有点冷。她知道墨连逸喜欢的那个女子很是清冷,所以她日日模仿,从衣裳到妆容以及说话的语气。
对了,像她,眼前女子的容貌以及语气像极了顾筝,她的堂姐顾筝。顾雪上下打量着江月,脑子里一下子就清晰起来了。
只是顾筝的清冷和高贵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而眼前的女子确是刻意模仿的,所以少了顾筝的飘逸出尘,多了一些俗气。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墨连逸对顾筝的执念已经这么深了吗?
”看什么看,你一个连丫鬟都不如的侧妃,居然还敢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活得不耐烦了吗?”bigétν
原本打算忍让做小的顾雪突然就爆发了,墨连逸抱着她的时候喊的都是顾筝的名字,她没有办法,只能忍。
顾筝,毕竟墨连逸心上的那个人,她无可奈何。可眼前的女子不过是个赝品,她凭什么还要忍耐。
“呵呵,我再破落户,也是个名正言顺的侧妃,姑娘你呢?不过是个赝品!赝品知道吗?随时可替代的赝品。”
因为江月是做姑娘的打扮,她打心里不愿意承认她已是景帝的妃子,所以她每次来见墨连逸都是做姑娘打扮。她自己也试图忘记她是景帝的妃子一事。
她才二十岁,景帝的年纪足以当她父亲了。每回侍寝后,她都要泡澡泡上许久。
在她眼里,景帝如何能和七皇子相比。七皇子年轻、容貌俊美,全身都是活力,更是带给她满满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