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次任务的失败336要负一半的责任。
“现在336怕你来找他算账，已经躲了起来。”
程染攥紧了有些痒的拳头：
“对了，那个韩明决到底是谁的转世？我怎么从来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程染思来想去，还是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香蕉忽的停了下来，他之前跟336商量过要不要告诉程染关于陈楚楚的那段记忆，那段记忆太过于久远又过于微不足道，记起来对于程染来说没有任何的益处。
因为一切都无法改变。
对于香蕉来说，无论是江若还是韩明决，都只不过是万千世界中的一个小小的角色，是众多程序中的一小段代码，香蕉即便表现的多么人性化，但他始终都是由主神创造的系统，一切都是以利益为先。
于是香蕉只是从数据库中翻出来有关江若的资料，放到了程染的面前。
程染翻开资料，看到了被干巴巴的程序化所叙述的关于江若和陈楚楚的一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