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擦了擦口水,转过身去继续睡。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日上中午了,宋宋先是愣了半晌,头疼的紧让她想不起来太多的事情,她看着窝在被窝里的程染,浑身忽的僵硬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程染被宋宋半夜又是大长腿压醒,又是被啃醒,折腾了许久才睡着,此时睁不开眼了,她微微眯着眼说:
“我再睡会。”
等宋宋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披了件衣服坐在房门口开始回忆,她望了一眼自己微微凸起的胸,心想,怕个屁,都是女人。
头疼的紧,宋宋穿好了衣服,发现腰带不见了,大概是在床上,于是宋宋便衣服穿了一半去打了盆水,好让自己醒醒酒。
宋宋水刚刚打好,还没来得及洗把脸,咔嗒一声,大门开了。bigétν
看着只穿了个棉衣的宋宋,季云谏手里的钥匙还没有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