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处偏殿,忽然里面传出说话的声音,听着声音应该是以为中年的夫人,“没想到啊,这恪国公府还真的是舍得下血本,一个水陆法会而已,竟然买了浮世三千的果子糕来招待客人。”
另一个夫人说,“都说这浮世三千的糕点贵得吓人,真不知道这恪国公府用它来撑门面之后,府中的银钱还剩下多少。”
“要我说啊,这国公老夫人精明了一辈子,怎么就至于将偌大的国公府交给一个小辈来打理,我看呀,这国公府以后是不行了。”
“就是,这郡主虽说是能干的,可到底是年轻了些,这样挥霍充脸面,真不知道日后国公府该怎么办啊。”
“原来我还想着看看能不能跟国公府攀亲,这样看来还是算了。郡主虽然是身份高贵,可是这样败家,再厚的家底也要给她败光的。”
李伽宁还想着再听听闲话,没想到身边的一道倩影直接推门而入,“你们还真是嘴碎啊,吃着我姐姐买的糕点,还要这样编排着我姐姐,难不成这糕点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杜蕴意是个爆仗脾气,别人这样说李伽宁自然是忍不住的。
冲进屋的一通发泄,可是屋里的夫人们也不是白在后院生活这么多年的,看着杜蕴意生气的样子,不仅不觉得羞愧,反而哄堂大笑起来。
“我说姑娘,我们又没有说你们将军府,你着什么急啊?是不是也怕嫁不出去啊?”
“她为什么会嫁不出去?”李伽宁这时从容淡定地走进来。
看见李伽宁这些夫人瞬间收住笑,有些尴尬地看着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