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涵止凄惨地一笑,“我是朔州的一个小镇上出生的,我的父亲早就故去了,母亲为了供我读书,天天给人做浆洗缝补的活计。书院的先生说我有天赋,于是乡绅秦员外就资助我读书。我上京赶考的路费都是秦员外给的,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个秦员外表面是人,背后是鬼,说好了替我照顾母亲,可在我走之后,母亲就悬梁自尽了。我却还什么都不知道,一心科考。”
傅涵止的双眼通红,“可是就在我考上状元之后,我知道了我母亲故去的消息。我找人打听才知道,那秦员外要强纳我母亲为妾,我母亲不从,他就在外宣扬我母亲勾引他,街坊邻里都指责我的母亲。我母亲不堪受辱,最后自尽。”
傅涵止突然看向李伽宁,“我知道后想要为我母亲讨个公道,我暗暗找人打通关系就是想要进入刑部。可那探花是庆国公家的孙子,一句话就顶掉了我所有的努力,进了刑部,而我只能入翰林院做个编修。宸王妃,你知道那种失意之时,有人突然告诉你她的娘家愿意成为我的助力,你说我应不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