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禹伸手合上李伽宁的小嘴,“没事的,千墨知道分寸的。”
李伽宁眨了眨眼睛,“这事沧月知道吗?”
萧承禹摇了摇头,“还是别让她知道了。千墨好像也没有想让她知道的意思。”
李伽宁点头,“对了,你之前说这段时间让我别出门,是因为傅涵止那边有什么动作吗?”
萧承禹伸手揽住李伽宁的肩膀,“宁儿,淳于寒早就知道是我们和他打擂台,如今我虽然在你的身边布了人,可是心里还是不放心。”
李伽宁的心里明白,萧承禹是怕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将脑袋靠在萧承禹的肩膀上,“我不会轻易出门的。”
萧承禹无声地勾起嘴角,自己的妻子总是能明白他的心里想什么。
宸王府,后院暖阁。
四个女子围着小几坐着聊天。
沈沧月知道白非月暂时不回来了,很是不高兴。将白非月的祖宗十八代都骂完了之后,倒了杯茶给自己。x33
李伽宁看着归灵面前的花生瓜子桂圆壳,好奇地问道:“白非月的祖宗不是你的祖宗吗?”
萧贤熙闻言,实在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归灵点点头,“是一个祖宗啊,怎么了?”
李伽宁看了一眼毫无愧色,依旧喝茶的沈沧月,悄声问归灵:“那为什么沧月骂你祖宗你都不生气啊?”
归灵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问道:“不是都死了吗?”
这回轮到李伽宁懵了,“谁死了?”
归灵更疑惑了,“没死吗?应该是都死了呀。”
“啊?”
归灵皱着眉,好像是不太相信,“要是现在还活着,那不得是老妖精了?再说了,也没听说还有活着的啊。”
萧贤熙实在忍不住了,出声打断两人,“停停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归灵挠挠头:“说的不是我家祖宗吗?都死了呀。”
李伽宁此时算是明白了,两人根本就是说岔了,无奈地笑了笑,“我的祖宗啊,真是没法说了。”沈沧月放下杯子就起身,被李伽宁一把抓住,“做什么?”
“我要去南疆。”
李伽宁使劲将人拉住,按在椅子上,“我的姑奶奶,你就别添乱了。现在荣王府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沈沧月蔫了,“还有哥哥们呢。”
萧贤熙伸手给了沈沧月个毛栗子,“你呀,那你母亲她们呢?真是有了男人不顾娘了。”
沈沧月气焰没了。
几人笑得开怀。
归灵想起什么,伸手进小布包掏呀掏,然后掏出几个元宵大小的东西递给李伽宁。
李伽宁伸手接过,正要分给萧贤熙,归灵就说道:“不用给她们俩,她们俩用不上。”
李伽宁瞬间就知道这是什么了,问道:“怎么用?”
归灵嘿嘿一笑,“特别简单。就使劲往地上一摔就行。”
萧贤熙也很好奇,“什么作用?”x33
“里面是毒烟,只要吸入一点,顷刻毙命。不见血。”归灵邪魅一笑。
萧贤熙手中的糕点顿时不香了,伸手从李伽宁的小盒子里拿了一颗,“我也想要一个。”
归灵无语地看着她,伸手将小丸子夺回来,“今晚回去给你做,这个先给宁儿,她现在危险。”
沈沧月忽然想起什么,“不对啊,要是就吸入就死的话,那宁儿怎么办啊?”
归灵无语的扶住自己的脑门,“呃,我的月月,脑子没带就回家取一趟吧。这不是还有不药丸嘛。三个月百毒不侵。”
沈沧月猛地一拍脑门,然后起身。萧贤熙再次伸手拉住她,“做什么?”
沈沧月一本正经地说道:“回家取脑子。”
“哈哈哈哈哈哈。”
四个人笑作一团。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李伽宁这边过得十分惬意。
窗外幽幽地下起了鹅毛大雪,李伽宁站在窗前,微笑着。
萧承禹走进来的时候,顺手拿过桌子上的手炉,走到窗边。
从身后环住李伽宁,将手炉放在她的手里,“站得时间久了,会得风寒的。”
李伽宁笑着说,“殿下,又是年底了,马上我就二十一岁了。”
萧承禹汲取着李伽宁发间的香味说道:“我们王妃还是很年轻啊。”
李伽宁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殿下,我们会相守到白头吗?”
大手覆住小手,“宁儿,不仅今生,还有来世,不,永世,我都会找到你,娶你,相守一世。”
李伽宁笑了,看着萧宥宣裹成一个小粽子走出来,李伽宁转头覆在萧承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萧承禹的眼睛亮了,趁着萧宥宣还没有发现两人,关上窗。
事后,清洗过后,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