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个人连忙伸手倒茶,“来来,喝杯茶润润喉。”
“对对,喝口茶。”另一个又把一碟炒豆子放到他面前,“边吃边说。”
因为被追捧大有面子,最开始的人接着说:“那户人家看那书生只带了一个书童,就让一间房给那主仆二人。那书生见这样也就没有多推辞了,再说他们也不是没有给银钱。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住的那户人家是个落魄户,家里的男人也是个泼皮。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讹他们一笔。”
“那他们成功了吗?”
“哪能啊!那书生也是个呆子,就是被打个半死,愣是一分钱不给,最后手给打折了,今年的大比是考不了的。”
“害,还以为是什么事,这有什么的!”说完这些话,就把之前递过去的豆子重新拿回来。
那人趁机抓了一把,狡辩着说:“对那户人家确实不算是什么,但是对那书生,可不就是天大的惨事吗?再说这后面还有事呢,我跟你说……”
“板儿,你想什么呢?”被王狗儿摇晃着回过神。
王板儿用手捏着额角,回答王狗儿的话:“没事,我已经想到我们去哪里去住了!”
原本的打算,因为刚才听到的那番话打消了念头。
王板儿对着王狗儿说出了最后的打算。这还是临走的时候,刘姥姥告诉他的,要不然,他也没有想起来。
说着话,王板儿就把自己面前的茶水一口干了,“爹,你跟着我走吧!”
带着王狗儿越走离贡院越远,经过一条街,到了一个大户人家的侧门。
王板儿让王狗儿留在原地,自己上前跟门口的小厮作个揖,开口:“小哥,劳烦你给您家老太太送个口信,就说刘姥姥之孙因为为科考的原因,代她来看望贾府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