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样貌寻常,神情恹恹,好似没瞧见薛钊一般,低声问了几句,便伸出手来。
阿茹将手中握着的芭茅叶递过去,秀姑接过来放在地上,念着古怪的卜词,从中选出三片。反复仔细仔细折叠,观量着折叠出的折痕。
吊脚楼内忽起凉风,原本在一旁玩味观望的薛钊顿时心有所感,肩头酣睡的香奴陡然惊醒,嗅了嗅,随即低声道:“道士——”
“嗯,不用理会。”
薛钊神识外放,便察觉到室内阴煞之气渐浓。这等气息似妖非妖,似鬼非鬼,极为古怪。
秀姑放下折好的芭茅叶,低声说了一阵,阿茹便一脸喜色地拜谢。继而回头偷瞄了薛钊一眼,又羞红着脸问了一句什么。
秀姑瞥了薛钊一眼,又闭目念叨卜词。
薛钊突觉那阴煞之气朝着自己汇聚,他略略蹙眉,左手负于身后,暗掐法诀。却不等他施展术法,香奴极为不耐地冷哼一声。
“哼——”
那浓郁的阴煞随着冷哼声便是一滞,继而逃也似的退散。
闭目念叨卜词的秀姑先是蹙眉,继而睁眼惊骇地看向薛钊。
薛钊眉头舒展,平静的朝着秀姑拱拱手。秀姑沉吟了下,飞快地与阿茹说了一通,阿茹便沮丧起来。
又不甘地回头瞥了眼薛钊,这才瘪着嘴在同伴劝说下离了吊脚楼。bigétν
秀姑已然起身,操着生硬的汉语道:“客人为何而来?”
“受友人请托,护送一人至扶摇寨。”
“既如此,还请客人事成之后速速离去。麻阳鬼说,此地不欢迎汉家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