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两个好像是和黑熊精一伙的。
“谁说他们死了，他们好歹是黑熊精的兄弟，孙悟空怎么也得给观音一些面子吧。”白寂无解释说道。
“那他们又是怎么当上院长的？”秦天好奇问道。
白寂无一脸骄傲的样子，缓缓道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事还要从黑熊精当了观音座下的守山大将军说起。”
“当时黑熊精跟着观音去了珞珈山……”
“得得得，你直接捡重要的说。”
听见白寂无一脸‘此事说来话长’的表情，秦天赶紧打住。
要从几百年前说起，那得说到什么时候。
白寂无砸了咂嘴道：“行吧，那我就捡紧要的说。”
“自从黑熊精去了珞珈山后，凌虚子和白衣秀士在神界就没了靠山，自然也就没有了经济来源，过得有一顿没一顿的，十分凄惨。”
“黑熊精有些看不下去，便求观音菩萨给他们二人谋个职位。”
“观音菩萨见黑熊精十分义气，便帮凌虚子还有白衣秀士找了个学院老师的职位。”
“你不是说这凌虚子和白衣秀士是天苑学院的正副院长吗？”秦天忍不住插话道。
“哎呀，你别打岔，我这不是没说完么。”
“行，你继续。”
白寂无又继续说道：“原本凌虚子和白衣秀士确实是天苑学院的老师。”
“但几百年过去，学院的那些人来来去去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批，只有他们还坚持留在天苑学院，再加上他们使了些手腕，自然而然就混到了正副院长的职位。”
“啥手腕？”秦天好奇。
“我怎么知道。”
“还说你是百事通呢。”
“……”
白寂无无语，自己百事通也不能什么都知道吧？
自己又不是万物之神，能知晓一切。
“怎么说，你到底有没有兴趣和天苑学院再来一次决斗？”白寂无搓了搓手，期待的看着秦天。
“没有。”
秦天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之后，闭眼继续修炼。
“……”
白寂无有些吃瘪，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结果还是没能改变秦天的想法。
见秦天实在是没有意愿，白寂无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能识趣的离开。
与此同时，天苑学院一间老旧的课堂内。
座下十几个老师面色沉重坐在下方位置，低着头一言不发。
上方讲桌上坐着两个面色阴沉的人物。
他们二人便是凌虚子和白衣秀士。
“你们说，为何这次招生只有十几个学生，比上次还要少一半？”
凌虚子拍着讲桌，一脸不悦，冲着底下的十几个老师大声呵斥。
自从云雾学院和法术学院决斗之后，云雾学院的名声便传开了。
虽然后续得知，云雾学院之所以能赢，是因为韶玄受天庭传召才会输的，但这并不影响云雾学院在神界的招生率。
一个山羊老师一脸无奈，摊手道：“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那云雾学院学费实在是太低了，我们又只收功德值，那些人自然就都去了云雾学院。”
对于神界的凡人来说，想要赚取功德值实在是太艰难了。
有些无法赚取功德值的凡人家庭就只能去云雾学院。
而且自从神界与凡界的结界消失后，神界钱庄就有了兑换凡界钱币的功能。
神界的凡币通过神界钱庄兑换，神界一凡币能兑换成凡界十凡币。
这换谁都会去云雾学院。
再加上云雾学院名声也不小，神界那些仙二代妖二代得知云雾学院不仅学费低，教的学生也十分出色，他们自然而然都选择了云雾学院。
想要和云雾学院抢学生，只有和他们一样收取凡币这一条路。
但是，天苑学院作为神界的学院，凡币对他们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
这么做无疑是把天苑学院推向悬崖。
听完山羊老师的话后，现场陷入了一片沉默。
很显然，他的话戳到各自的心窝子了。
“不行！”凌虚子当即拍桌：“不能在这么下去了，我必须给这云雾学院一点教训！”
“凌院长，你不会打算继续给云雾学院发挑战书吧？”
“我们都已经给云雾学院送了很多次挑战书了，人家根本理都不带理的。”
“这云雾学院实在是太狂妄了。”
事实上，云雾学院确实收到了很多挑战书，之所以不理会并不是因为狂妄。
而且因为那挑战书实在是太多了。
神界不下十几个学院都向云雾学院下发的挑战书。
孙雷根本看不过来，便扔给薛辛雪处理了。
而薛辛雪因为招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