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脸无所谓的摊手说道:“你不信就算了。”
张兴生转头看向梁峰:“你向府里传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梁峰点头,立马向张府内其他的侍卫发送传音过去。
片刻后,梁峰得到消息,直接呆愣在了原地,面色难看。
“怎么说?”
张兴生催促问道。
梁峰呆滞,吞吞吐吐回道:“主……主人,我们张府真的被抄了……”
“!!!”
“???”
“……”
闻言瞬间,除了不认识张兴生的那些人之外,皆是一脸震惊。
他们十分清楚张兴生在浮屠镇的地位,那简直就是土皇帝的存在。
那官府的李大人简直把他当亲爹一般供着。
你会把你亲爹的家产给查封了吗?
当然不会!
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吃惊和不可思议,同时也在好奇,为何李大人会查封张兴生。
他们不知道是,李大人面对的是比‘亲爹’都还要大的诱惑。
全场只有杨山一个人知道,这是秦天的‘杰作’。
他看着秦天的眼神也更加复杂了起来,好奇秦天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神秘人物。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秦天究竟是怎么做到人不在,还能让李大人查封张兴生的。
张兴生更是因为接受不了现实,陷入了长时间的呆滞。
“不行,我要回浮屠镇,去问问李大人为什么!!”
醒过神来后,他直接从座位上弹立而起。
可他刚踏出几步,拍卖场内忽然惊现一股渗人的威压,充斥着整个会场。
一瞬间,所有人都神色惊恐,缩紧了脖颈,低下头窃窃私语。
“完了完了,是那位大人物生气了……”
“拍卖会结束之前都不能进出,这张员外还明知故犯,还真是不要命。”
张兴生被这威压吓得跪倒在地,他害怕被这位大人物给一掌拍碎自己的灵魂。
他止不住的磕头求饶。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坐回去,求求您放过我吧。”
直到张兴生屁滚尿流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后,那无形的威压才逐渐消散。
就算那位大人的威压已经消散,全场依然是寂静无声。
“秦兄,你是怎么让李大人抄光张兴生家底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细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就算这声音格外的小声,在针落声闻的会场内也是格外的清晰。
因为这句话,整个会场目光看向了杨山还有秦天二人。
也因为这句话,寂静的会场又重新躁动了起来,议论纷纷。
张兴生本人听到这话,根本无动于衷。
因为这种话他压根不可能相信,其次他现在一股脑的心思都在想怎么挽救自己的家产。
见到张兴生没有说话,梁峰像条护主的狗一样,冲着杨山的方向大吼说道。
“怎么可能,他就一个侍卫,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而且他才刚来浮屠镇一天,他怎么可能说得动李大人!”
“杨山,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经过梁峰这么一番大吼大叫,其他的客人也是相继附和。
“就是啊,杨员外你自己都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你的侍卫能干什么?”
“更别说你现在还破产了。”
“不知道从哪里拖来的一个侍卫,就想给他安个噱头是么?”
在那些人看来,张兴生还有可能东山再起,但是杨山是绝无可能了,所以他们的话锋一边倒的倾向张兴生。
杨山向秦天投以眼神,示意让他说出真相。
可秦天并不屑向他们说明什么。
跟一些吃瓜群众解释,那不是浪费自己的口水吗?
但是秦天的不愿解释,在他们看来就是一语中的说中了。
“咳咳。”
这时,竞拍台上的竞拍师轻咳了两声,以示安静。
“各位安静,拍卖还要继续。”
现在这才安静下来。
竞拍师伸手指向杨山的方向说道:“因为张员外无法支付拍卖款的关系,所以按照拍卖会规定,这把碧蓝剑应当归属第二竞价高的拍者秦天所得。”
“秦天?”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现场再次沸腾。
雅座上的马面人,和包间里的那位从未说话的神秘人,也不由惊讶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梁峰一脸惊诧的看向台上的竞拍师,询问道。
“你会不会弄错了,他不过就是一个侍卫,怎么可能是竞拍人。”
按照拍卖会规定,竞拍物所得人必须是主人的身份,而秦天只是一个侍卫,根本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