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三亿你不想还了?”秦天挑眉,戏谑道。
“你自己硬塞给我的,我凭什么要还?”王阜一脸轻狂回道。
秦天砸了咂嘴:“那这样好了,你跪下来向我磕三个响头,然后认输,刚刚你说不还钱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如何?”
哗——
“这张三实在是太狂妄了,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现在就冲进去揍他一顿了!”
“哼,他现在越狂妄,等会就会越惨,王公子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今天就是张三的身死之日!”
“杀张三!”
“杀张三!”
“……”
听到这话后,场外的观众一阵议论。
他们对于秦天说出这种话并不意外,因为秦天这段日子的作为确实是有这个资本狂妄。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会这么气愤。
场外观众因为这话气的全场震怒,更别说是王阜了。
他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双眸迸发猩红的光芒:“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王阜右手猛地一抖,流光剑抓在手上。
只见他脚尖猛地一蹬释放移形换影,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不到半息,他的身影在秦天身后凝现,单手高举着流光剑。wΑpkānshu伍
“好快!”
秦天的视线几乎都有些跟不上他。
王阜嘴角微翘,运作真气,流光剑散发出一道阴森的光芒,爆喝一声之后,一剑由上而下斜劈而去。
咻——
一道凌厉的剑气如潮水猛兽一般向秦天袭来。
秦天却是闭着眼睛站在原地,既不祭出龙吟剑,也不闪不躲。
“他在干什么?自杀?”
“他一定是看到王公子的移形换影之后,直接放弃抵抗了。”
“果然还是王公子厉害啊,刚开局,就把这张三给吓得不敢动了。”
当那些观众通过玄光镜看到秦天不动时,都已经下意识认为王阜赢了。
国师府内。
宗伊看着玄光镜内秦天这等动作时,面露疑色。
难道张三当真只有这点本事?是自己高看他了?
于此同时,不只是宗伊一个人在观看秦天的比赛,身在同福客栈的菩提老祖也是一样。
他面露早已看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喃喃自语:“不愧是道总的接班人,喜欢玩这些刺激的……”
玄光镜内,剑光闪烁,擦着秦天的发梢而过,眼看他就要被一剑削掉了头盖骨,忽然一个透明的屏障出现。
轰——
擂台之上爆发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就连脚下的地面都震了两下。
庞大的能量将王阜吹得五官扭曲:“真气护盾!”
就在被震飞的一瞬间出去,王阜及时张开真气护罩。
啪!
可这能量实在是太大,就算是真气护罩也只坚持了一息的时间,好在是巨大的能量被真气护罩挡了七七八八。
在护罩碎了之后,王阜用流光剑抵在身前,脚下被拖出一条足足一尺长的拖痕,这才将最后的伤害给格挡干净。
“……”
全场看到这一幕时,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这张三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不过就是一个护罩而已,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能量,而且,王阜也释放了真气屏障,竟然撑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不是说王阜比路同仁还要强吗?
怎么会是这样?
当宗伊看到这一幕时,脸色黑了又黑。
刚刚那一幕,宗伊想起了那个噩梦,两只手忍不住紧紧握了起来。
张三一定得死,不死我永远也不能心安。
于此同时,菩提老祖露出一抹意料之的神色,很是欣慰笑笑了笑:“看来不出意外的话,小天应该是晋级了。”
玄光镜内,王阜一脸匪夷所思,站直了身子看着秦天。
“昨天你对战容岫的时候,真气屏障可没有现在的威力,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管我怎么做到的,你能碰到我一下,就算我输!”秦天玩味的冲着王阜勾了勾手指头。
王阜被彻底激怒,周身爆发出一个滔天的气势,头发都倒竖了起来。
“死!”
王阜爆喝一声,再次施展移形换影,原地出现一个影子在原地,不过转瞬之间,他提着手里的流光剑出现在秦天左侧一尺的范围。
嗖!
流光剑一剑猛地劈下,这一剑王阜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的成分在其,威力异常的凶猛。
可剑锋还没碰到秦天的一根头发丝,屏障再次展开。
砰——
王阜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三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