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眼前这美艳女子的欣然同意,倒使林龙与他的手下吃了一惊。
不过,没一会儿,林龙便“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爽快,爽快,没想到姑娘你的意识如此开放,不过,这儿冰天雪地的,要拜堂也得先回到我的山寨中再拜呀!
“那好,你赶快带我去你的山寨吧,小女子都快等不及了,快呀,快呀,上马,快上马呀!”
“好,好,我这就上马,这就上马。”
接着,林龙又回头冲他的手下人大叫道:“都快给老子上马!”
随后又自言自语地嘟嚷着:“绝了,这是谁抢谁呀,这女人竟比我还着急,简直好像是我要被她抢去做押寨夫人一样,焯!”
一路上,美艳女子紧靠在林龙的怀中,满脸都是喜悦之色,真像个将要出嫁的新娘子一样。
林龙一边骑着马,一边笑眯眯地问道:“姑娘,你就要做我的押寨夫人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噢,小女子名叫绝色!”
“绝色,哇!这名字真够好的,绝色,反正你也确实够色的。”
“大哥,这样你同绝色姑娘岂不正好配成天生的一对了吗?哈,哈……”一名黑衣人立刻奉迎道。
林龙又继续说道,“哎,对了,绝色姑娘,瞧这天寒地冻的,你一个人站在那个雪堆旁,干什么呀?”
“我在拜祭人呀!”
“拜祭人?拜祭谁呀?”
“当然是拜祭强哥你们罗!”
“拜祭我们?我们又没死,干嘛要拜祭我们呀?”
“噢,现在办事不都讲究一个事先预约吗?况且,你们这几位,现在都已离死不远了!”
“啊--”
数月之后,塞北关外便流传出这样一个骇人听闻的故事:
说有几个黑衣人干尸终日不停地在山海关外骑马逛荡,其中一具干尸的脸上有一条很长的发疤。